“嘉嘉,你让我找得好辛苦。”
“别走,好吗?”
“……”
尤仁嘉在前面跑,我拼命在后面追。
终于,我追上了她,紧紧抓住她的手,再也不放开了。
“小白,醒醒。”
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睁开眼睛一看,谢春红一张脸出现在眼前。
“红姐,咋是你?”
谢春红带着一丝失落:“让你失望了?”
“没有。”
我手脚冰凉,却脸上一红。
谢春红略带责备:“起来,一个大男人,躺在这里,像啥样子。”
她把我拉起来,看我瑟瑟发抖,眉毛都挂霜发白了,又心疼地拿来一床被子,披在了我身上,还贴心的倒了一杯热水给我。
“赶紧喝两口,暖暖身子。”
我牙齿打战的厉害,双手抖得根本握不稳水杯,连送到嘴边都难。
老王家里简陋得很,除了两间住人的屋子,就只剩厨房还能勉强待人。
谢春红又扶着我挪到厨房,让我在灶台边的矮凳上坐下,她自己则挨着我坐了下来。
她随手抓过一把秸秆,小心翼翼地塞进炉膛,指尖护着细小的火苗,一点点煽动着,让那星星之火慢慢燃了起来。
我望着她低头拢火的模样,眼神不由得恍惚,情不自禁想起了我妈。
记忆里,我妈也是这样,日复一日地坐在灶台前,在烟熏火燎中,为我煮出一碗碗热气腾腾、可口暖心的饭菜。
莫名的,一股暖意从心底缓缓升起,顺着血脉蔓延至全身,周身的彻骨寒意也消散了些许。
“等火旺了,就好了。”
谢春红扭头看我,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里顿时漫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我赶紧低下头,喝了一口热水,避开她的目光。
“红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肯定冻死了。”
谢春红抿嘴一笑,拿起一根筷子般粗细的树枝,挑动着一团明火。
霎时间,火星四溅,伴随着“哔哔啵啵”的声响,树枝很快也被引燃。
她索性将树枝整个扔进炉膛,拍了拍手上的灰,动作干净利落,好像了却了一桩心事一样。
我摸了摸还有隐隐作痛的肚子:“说真的,这次蛇蛊发作,比之前来得更猛烈,我会不会死啊?”
“别总把死字挂嘴边。”
谢春红的语气沉了沉,话锋却突然一转,“小白,你有没有想过,把头为啥不跟着我们一起来?”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之前还真琢磨过。
乾坤之刃被尤仁嘉调包,这事闹得不小,曲三千无论从哪方面说,都不该抽身事外。
一来,他没法对闫铁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