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业杀手吗?”她问。
“是个倾家荡产的赌鬼,有精神病史,选这种人对付我,干净利落,不容易摊上官司。”
“是谁派来的?”
“谁都有嫌疑。”裴砺轻笑,“或许是我的竞争对手,或许是我的叔叔婶婶。”
唐梨心里微惊。
“你还有心思笑,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吗?”
“嗯,习惯了,其实他们伤不了我。”
后半截话,裴砺即使不说唐梨也明白。
有些情况下,毫无武力值的女人确实是个累赘,万一那天裴砺慢一步,唐梨或许就死了,也可能是对方的人质。
唐梨有些愧疚。
“你放心,再有下次,我保证第一个跑。”
“那我谢谢你。”
裴砺告诉她这些,是想把选择权交给她。
“人已经只剩一口气了,是直接处理了他还是怎么样,你来做决定。”
唐梨第一次接触这种人命关天的事,心里发怵。
“不能直接让他坐牢吗?”
裴砺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题,“我这次如果不作为,对方会变本加厉。”
唐梨犹豫。
裴砺淡淡道,“别心软。”
唐梨抿了抿唇,盯着那份资料看了许久。
她说,“把人做成晴天娃娃,挂在幕后主使的家门口吧。”
裴砺挑眉。
“弄死?”
“把绳子挂在头发上,死不死听天由命。”
“……”
裴砺幽幽道,“我是让你别心软,不是让你做撒旦。”
唐梨笑,“那你会怕我吗?”
她一张清纯的脸凑过来,笑得天真无邪。
裴砺不语,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总是一副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但今天裴砺才知道,她实则是一份五彩缤纷的礼物。
撕开一层,另一层更漂亮。
裴砺怎么会怕一个鼓起勇气保护自己的人。
他低头,轻轻贴了下她的唇,“不怕。”
唐梨一愣。
她才知道两个人靠得好近了,近到两颗心脏都贴在了一起。
裴砺的心跳强劲有力,撞得她也跟着没了节奏,产生了奇怪的共振。
裴砺从不会满足一个纯洁的吻,唐梨不躲,他就一寸一寸加深,带着侵略,霸道,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好一会之后,唐梨不成调的声音响起。
“……自从我受伤之后,你好像就对我不一样了。”唐梨试探性问,“是不是有人经常欺负你,但没人保护你啊?”
裴砺呼吸一顿,没有回答,只是吻得更深。
唐梨还是看到了。
看到他黑压压的眸子里,有一瞬的失神。
是想到谁了吗?
唐梨避开他炙热的吻,喘息着问,“裴砺,你想起你前女友了吗?”
还处于震惊中,仅仅一日便已经解决了问题?半晌才回过神来,压抑不住的兴奋,但是心中却一直萦绕一个问题,“扇白衣到底是什么人?”不过这并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急忙跑出房门,去吩咐离开事宜。
刚刚的阴郁一扫而空,俏脸上绽放妩媚的笑容,因为想到一个让雷帝头痛的计划。
“都特么的给我住手!”艾米怒吼一声,一时没找到趁手的东西,抬起脚拖下自己一只鞋子,朝着那个正打算下杀招的龙傲天砸去。
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更是凶悍而霸道,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可怖威势。
“娘,百合最近身子有些虚弱,她在回来的路上头有些晕,我让她回屋歇着”。
虽然看起来,他是因为那张魔域秘境的地图才跟来人界,可还是要第一时间和父皇和几位皇兄商议一下,安排人看着,以防发生什么意外。
宇启明虽然在压制修为,但他能看得出来,宇启明已经进入了大宗师行列,神宗又多了一位大宗师,作为宗主的他,感到无比欣慰。
五十多万年前,血月狼族近乎灭族,血肉被食,灵魄被吞,何等凄惨。
感受着咒语上传来的力道,他不敢想象如果这发威力极强的遗忘咒击中尼克他是否会发疯把眼前的人全都杀光。
他当然也要去看一看,想见识一下如今世界新兴门派的风采,踱着脚步走向会客厅。
青衣是芷云的构装仆人,典型的‘三无’体,却被芷云逼迫得居家过日子所需的诸般技能,样样精通,当年同伴们常常笑话芷云,说她离了青衣,绝对活不下去。
因为她有着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不会成为自己的弱点,这是每个黑道首领理想中的妻子。
不需要风,只是站在这里,充鼻而来的腥臭味更是让人觉得无法忍受。
身上有天幕守护的保护,王羽也不在意这火焰光环,仍然朝着上古母虫的腹部冲去。
田恬终于有些清醒过来,不过眼睛却依旧微微眯着,还有些不太适应此刻的光线,在现代因为工作的关系,作息紊乱的她本身就有赖床的习惯,此刻突然间醒过来,一时间还没办法张开眼睛。
耳边传来他的一声闷哼,田恬当即就觉得实在是太尴尬了,她一时间只顾着调戏这家伙,他想接吻,而田恬向来不喜欢被动,不喜欢被人掌控,便干脆直接主动一点。
田恬也在沐青寒蹲下的那一刻动了动眼珠子,想要睁开眼睛的时候,却被皮卡给叫住了。
深情而柔软的话语如一股甘甜的清泉一点点的滴在心里,早己枯竭的心脏也因为这一点的清泉变得越加清澈。
母虫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如何表达,良久之后,断断续续的精神力波动再次涌来。
年轻人从沉思之中醒过来,看了看落到自己身前的那个皮球,有点茫然的四下看了看。
世人大都是喜欢稳定而厌恶混乱的,才从混乱中走过来多久的大多数人将自己的家族看得更重一些似乎也可以理解。而且天下选拔人才的这一套九品中正制,似乎也正是因为世家门第的高低来进行评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