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砺想不通为什么话题会跳跃得这么快。
他问,“没洗干净?”
“洗了那么久,肯定干净了,技巧满分。我就是很奇怪,你这种养尊处优的太子爷竟然也会做这种事。”
裴砺的这种习惯,只是常给裴昭换尿不湿而已。
被打岔之后,裴砺也不再对之前的问题感兴趣。
不管她当时救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事情已经做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
为了保证伤口尽可能的恢复,唐梨这几天都躺在床上。
期间她的吃喝拉撒,都是专业护工上门照顾。
第四天时,唐梨已经可以自由活动,她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
谁知自己的书桌已经被裴砺占了。
她扶着墙慢慢走过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走近一看,他竟然在处理自己公司的业务。
唐梨心里一暖。
“活儿都让你这个大少爷干了,那多好不意思。”
裴砺抬眼看了看她,视线在腹部多停留了几秒。
“不疼了?”
“走慢点就不疼。”
“正好有事跟你商量。”裴砺公事公办的语气,“找椅子坐。”
唐梨左右看了看。
书桌大,坐在哪里都不合适。
裴砺就干脆拍自己大腿,“坐这。”
唐梨躺得久了,不太适应,“不好吧,我伤口还没恢复好。”
裴砺眉心微动。
“你屁股上也有伤?”
唐梨倒不是那个意思,清清嗓子小声嘟哝,“坐你身上容易出事。”
出什么事,裴砺明了。
他一脸清冷,“累一天了,没心思。”
唐梨犹犹豫豫,最后还是坐在了他腿上。
裴砺身高体宽,肌肉扎实,唐梨坐在他身上,仿佛窝在太师椅里,别提多舒畅。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很好闻。
她毫无顾虑地靠在他胸前,“真的不会出事吗?”
“你把持住自己就行了。”
“我是怕你乱来。”
“别把自己想得太有魅力。”
“……”
几天没工作,这张桌子多了很多属于裴砺的东西。
有一半是他公司里的材料。
唐梨问,“你最近都在家里办公吗?”
裴砺依旧在忙碌,抽空回她,“嗯。”
“那我怎么都没见到你。”
“你在床上。”
“一次都不来看看我吗?”
“浪费时间。”
唐梨撇嘴。
“装什么高冷。”她低声说,“四个字四个字往外蹦,你是不是哪里都这么短?”
裴砺动作一顿,嗓音多了几分威胁,“不知道上次是谁吃半截就说不行了。”
唐梨脸轰的一下通红。
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亲密了,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此刻抱坐在一起,经不起一点刺激。
唐梨悄悄打量裴砺的脸色,一心扑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资料上,心无旁骛。
但越是这样,越抓心挠肺。
裴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那张脸越正经、禁欲,越让人心动。
可唐梨平时不怎么主动,现在身上又有伤,假如被他发现自己什么了,肯定会被他羞辱嘲笑。
于是她拿起一份资料转移注意力。
可看半天她也看不进去那是什么,裴砺的影响太大了。
唐梨想走,一只脚刚踩上地毯,就被裴砺搂着腰按回去。
“干什么。”
唐梨低声说,“我坐椅子。”
“坐这儿不舒服?”
“嗯……”
“忍着。”
“……”
唐梨不肯,左右扭动着要下地。
裴砺眸色微深,嗓音微哑,“别乱动。”
他抽出一份个人资料放在唐梨面前。
唐梨一眼认出是医院那个动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