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男人没幻想过自己能成就一番功业。
李大为和陈高建明明知道程晚就是在说好听的话忽悠他们,可他们还是可耻的心动了。
庸碌了半辈子,也许他们真的只是时机未到呢?
李大为和陈高建第三次对视。
搏一把?
搏一把!
“但听县尊大人吩咐!”
程晚抚掌大笑:“好!咱们一起努力,拼一个不一样的营丘出来!”
三人正豪情满怀地讨论通山行的一干事宜,外头突然传出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启禀县尊,外头有人闹事。”
李大为方才还满面红光,此刻面色一沉,皱眉急问来人:“什么人敢在县衙外闹事?”
来人瞅了一眼程晚:“是、是被县尊除名的那三个人的家里人,她们在外头撒泼打滚,说县尊刚来营丘就仗势欺人,要县尊给他们一个说法……”
这……
李大为和陈高建扭头看向程晚。
这事儿如果处理不好,影响可太大了。
“县尊,您之前应是没和这类人打过交道,不知道这类人的难缠之处,您就别出面了,我们两个去把这事儿解决了。”李大为这话是真心实意在为程晚考虑。
程晚眉头微挑,颇有兴味地问李大为:“那你们打算如何解决此事?”
李大为的背挺直了些,双眼微眯,整个人散发着被权势浸染的威严:“无论如何,县尊和县衙的权威不能受损,既已将那三人从县衙除名,那就绝不能再重新将他们招录进县衙。”
程晚微笑颔首。
“私下给他们些钱,算作安抚,若实在不听劝,只能公事公办了。”李大为看向程晚,眉头紧皱:“百姓无知,若严格公事公办,传出去只怕百姓们说县尊刻薄寡恩,于县尊的名声有碍,也不利于通山行的设立。”
陈高建也皱眉道:“最好还是能私了,无非是多花点银钱,县尊在营丘百姓中的声名最重要。”
程晚轻笑出声,抬脚向外走:“本官既敢将他们除名,就做好了应对一切麻烦的准备。走吧,陪本官出去看看热闹。”
李大为看着程晚飒爽的背影,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程晚前几日毫无征兆地对付世发动粗的场面。
李大为一个激灵,忙抬脚大步朝程晚追过去:“县尊!冷静!冷静啊!”
陈高建也想到了程晚那令人捉摸不透的脾气,提着一颗心也忙追了出去。
程晚一脚踏出县衙门槛,外头的嘈杂声浪扑面而来。
她没停步,径直走到台阶上站定,居高临下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