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因为你喜欢我,所以要你让步。”
“等到真正可以对等那天,我们再结婚好吗?”
其实他什么都不要。
温幸提任何条件他都会第一时间答应。
可靳序知道,温幸的原则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不想爱情是其中一方让步才能获得。
“温幸,我只有一个条件。”
靳序直起身体,他的表情严肃无比,视线直直与她相对。
这一次,他甚至叫出的是她的全名。
“我们可以没有结婚证,但必须要有婚礼。”
靳序是学法的,他知道领了那张结婚证,反倒对女方更不利。
财产这种东西,靠婚姻捆绑不了,但债务却第一时间就能均分。
和她领那张结婚证没什么必要,倒不如想给她什么,就痛痛快快第一时间转让。
这比婚姻靠谱得多。
但不办婚礼,谁知道他有没有和温幸结婚呢?
好不容易和她走到一起,他绝不能不明不白过日子。
温幸很少见到这样严肃认真的靳序,这不像在谈结婚的问题。
反倒像正在打官司的律师,下一秒就要从包里拿出来协议。
真奇怪,今晚也没喝几杯,而且度数也不高。
怎么越看靳序,越觉得他可爱?
温幸没忍住,将身体倾斜过去,亲了他一下。
亲完后反倒更上头了,咬着他的下唇还想继续亲。
靳序握着她的肩膀,强行将她推开。
“温幸,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了什么?”
啧,又叫她大名。
温幸歪着头思考一下,只办婚礼不领证?
“别害我了,组织不会让我这么干的。”
她还要考进首都呢,这样做那不是个人作风有问题吗?
到时候过年他再给她打个五十二万,下一秒纪检就重拳出击了。
别说想下派晋省了,直接下牢房吧。
温幸越想就越觉得好笑,她身体倾斜靠在沙发上,又开始笑。
情绪是可以传染的,靳序看着她伏在沙发靠背上笑,脸上严肃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
被她咬过的下唇还残存着丝丝痛意,他直接朝她俯身过去。
宽肩几乎完全遮挡住灯光,温幸整个人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幸幸,所以你今晚在笑什么?”
两个人此刻靠得极近,屋内茉莉花香氛的味道好像变浓了。
温幸抬手,将食指指尖按在他的下唇上,轻轻刮擦。
“知道十月那七天,晋省要做什么吗?”
“什么?”
他说话声音含糊不清,越来越靠近她。
“要掰玉米,晋省普遍在那七天里收庄稼,谁回去也得掰二亩地。”
哪个女婿敢回去,那就是年轻的核动力驴出现了。
这个时候,哪怕是最尊重知识的劳动人民,也会嫌弃家里的大学生干活真不利索。
至于面前这位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恐怕连真实的玉米地都没见过吧?
“还敢十月和我回晋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