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砺明知问了也是给自己添堵,但还是问了,“平时经常给贺司言按?”
“偶尔,学这个的初衷是为了贺家的老奶奶,她身体不好,吃药没效果,我经常过去伺候她。”
裴砺嗯了一声。
“跟他做得多么?”
唐梨动作微顿,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裴砺皱了皱眉,不愿意去想那些画面。
“没什么。”
有一次应酬,桌上的人喝醉了,聊起过贺司言。
说贺司言表面谦谦君子,私下什么都会玩,有一次现场带走了个清纯的女大学生,第二天客房打扫的时候,满屋子道具。
女大学生晕了两天都没醒。
这件事贺司言压下来了,没传到林家耳朵里。
裴砺依稀记得唐梨十八岁生日时,贺司言宴请江城所有贵宾,整场宴会,她都像个粘人小狗跟在贺司言身后,那眼神里是纯粹的爱慕。
唐梨不可能不给他。
裴砺心里清楚,这种事计较起来没必要。
当初他答应交易的时候,知道她跟过贺司言了。
一开始也不在意不是么。
不知道现在在矫情什么。
裴砺这样想着,拨开了唐梨的手,“不用按了。”
唐梨察觉到了他压抑的脾气。
“你心情不好。”
陈述的语气。
裴砺一言不发,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坐着,掠夺似的吻了数秒。
唐梨招架不住,气息不稳。
她灼灼视线瞧着他。
“刚才你问我的话,我听见了。”
裴砺不答,不理。
他挑开她的毛衣下摆,“伤好全了么?”
好全了,都一个多月了。
唐梨抱着他贴得更近,暗示他可以。
裴砺抱起她便去了休息室。
唐梨贴着他的脸,刚冒出来的胡茬有些硬,蹭得唐梨身子酥,她的心也跟着化了,“裴砺,你刚才说不能总想着讨好别人,会叫人瞧不起,如果我讨好你,你也会跟他们一样吗?”
裴砺将人放下,掐着她的下巴垂眸睨着。
他勾唇,恶劣道,“在床上任何表现都是情趣。”
裴砺在这方面也有恶趣味,喜欢她柔弱,可怜,狼狈得只依赖他最好。
唐梨知道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心中纠结。
要跟他说实话吗,说了又有什么意义。
——可不是什么事都要讲究意义。
人就该贪图眼前的快乐。
唐梨又承受了一次他的吻,分开时,她别开脸看向别的地方,声音孱弱,“裴砺,那天我喝醉酒跟你发生意外,是第一次。”
裴砺幽深的视线绞着她。
“嗯?”
袒露心声反而让唐梨羞得无地自容,急忙反问,“你呢?”
答案蒙了一层纱,半隐半现的,勾着裴砺的心脏,“我什么?我不会喝醉了就拉着人强吻,开完房之后还要把人当成特殊职业塞一千块钱。”
唐梨又急又笑。
“算了,算了。”她咯咯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笨。”
裴砺什么脑子,转得比火箭快。
他猛地停下所有动作,眉头紧皱,“你哪个第一次?”
唐梨知道他清楚了。
“你是吗?”她贪婪地问。
那晚上他害得她好惨,真的不像是有经验的样子。
所以唐梨很在乎。
裴砺却是揪着某个问题不放。
他的胸腔鼓动着,仿佛燃着火,“这么多年,贺司言竟然舍得不碰你?”
唐梨低语,“不知道,或许是为了他的真爱洁身自好吧。”
头顶骤然传来一声低笑。
唐梨羞恼,正想骂他,抬头却撞进他古井一般的深邃眼眸里。
“这个回答我不喜欢。”裴砺浅浅啄吻她的脸颊,鼻尖,“你应该说是他不配,你注定是我裴砺的女人,我的女人他有什么资格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