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卷恒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做的很不错！”

潘心怡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接过他递来的茶。

“爸怎么来了。”

“看看你第一天。”潘卷恒往茶杯里续了热水，动作慢条斯理，“另外，有几句话要跟你说清楚。”

潘心怡捧着茶，等他说。

潘卷恒放下茶壶，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锐利。

“你刚才说的‘清清楚楚’，是真心话，还是说给外面听的？”

潘心怡抬眼和他对视。

“爸觉得呢？”

潘卷恒笑了，笑意没到眼睛。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中环密密麻麻的写字楼。

“心怡，你从小聪明。但聪明人在潘家，往往活不长。”

潘心怡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

“从我被收养进潘家，就注定背上一切……”

潘卷恒转过身，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好，很好！”

他拿起外套，往门口走。

……

潘心怡上任第三天，与此同时棒子国的首尔。

明月当空。

吉米坐在一间租来的写字楼里。

“宝爷，全部准备妥当了。”

董天宝的声音不咸不淡：“这次花了多少？”

“三千万，美刀。”

董天宝沉默了一拍，然后笑了一声。

“不用省钱，步子迈大一点也无妨。时刻盯着三星集团的动作，如果有大事件，第一时间通知我。”

“还有，我交给你的手机设计图纸，你可以拿去找三星合作，我在给你五条手机生产流水线。”

吉米：“那三星如果不同意合作呢？”

董天宝：“不同意？那就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咯，虽然麻烦了一点，但有钱人最怕死的……”

吉米：“好的，宝爷！”

“让建军和托尼今晚动起来。

首尔明洞，釜山西面，先拿三条街。低调点，先别挂洪兴的旗。”

“明白。”

挂了电话，吉米转头看向窗外。

首尔的天空灰蒙蒙的，远处南山塔隐在雾里。

他拿起座机，拨通内线。

“建军哥，托尼哥，宝爷来电，可以开工了。”

王建军和托尼笑道：“这一个星期都憋出病来了，终于可以动手了。”

……

半小时后，明洞一条商业街的巷子里，五十个穿黑色西装制服的人从两辆面包车上下来，手里拎着工具箱，像一支普通的保镖团队。

他们分散走进几家夜店和商铺，二十分钟后出来，手里的工具箱没变，但巷子口多了几双眼睛，盯住了每一个进出的人。

釜山西面，同样的场景。

没有血腥画面，没有砸店，没有喊话。

只是有人走了，有人来了，账本换了，看场子的人换了身制服。

当天下午，首尔地方警察厅接到三起报案，两家夜店和一家赌场称遭到不明身份人员滋扰。

警察到场后，却什么都没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