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京城的路上。
厉自在再也憋不住满肚子的郁闷,抱怨起来:“砸了,玩砸了吧,吭哧吭哧跑到京城,什么事都没做,就灰溜溜的跑了。”
这场搅动天下的大戏,他早已期盼许久。
满心憧憬着大闹一场,为此,他不惜铤而走险,从轮回殿老祖手中偷走两三件顶级禁忌魔器。
这些魔器威力滔天,足以重创尊者境强者,甚至有可能斩杀尊者。
期待靠这些禁忌魔器,在京城耀武扬威,可最后别说大干一场,都没真正进入到京城内。
“砸了吗?”夜洐不觉得砸了。
“都逃了,还不算砸了?”厉自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语地看向夜洐。
心中暗自腹诽,世人都说我嘴硬,如今看来,夜洐比他还嘴硬。
“要我说,既然正面开战已经行不通,不如干脆暴露你所有身份,证明你夜洐根本不需要依靠数十万生魂精血重生归来,如此一来好歹也能找回些场子。”厉自在蛊惑怂恿道。
“闭嘴。”
厉邪姒一巴掌将聒噪的厉自在扇飞出去,然后郑重看着夜洐劝说道:“此刻暴露身份,绝非最好时机。”
紧接着厉邪姒分析利害:“曝光夺舍真相,就能坐实朝廷撒谎,洗清嫌疑?未必,朝廷可说:那数十万生魂精血,亦可炼制魔道禁药,用来彻底浸染莫问天的肉身与神魂,将其蜕变为顶级魔躯于魔魂。”
此话一出。
一直乖巧垂首,站在夜洐身后的慕容幽骤然僵住,抬起头,眼底满是茫然与错愕。
本尊听到了什么?
怎么会突然提起莫问天?
夺舍?侵染莫问天肉身与神魂本源?
一个可怕的真相,在慕容幽脑海中瞬间炸开,她双眸不由瞪得滚圆,红唇大张。
那张冷艳自带疏离气场的面容,此刻硬生生扯出几分略显滑稽的错愕感。
这份震惊,远比她当初亲眼见证夜洐登临尊者之位时,还要夸张。
“你……你居然……”她死死凝望着身前的夜洐,舌尖发颤,喉咙干涩,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直以来,她始终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夜洐能从天庭中安然回归,甚至登临尊者之位,这份疑惑始终找不到答案。
此刻,从厉邪姒口中得知了真相。
原来是他夜洐夺舍了莫问天。
他夺走了莫问天冠绝古今的无上天赋与底蕴,也夺走了莫问天拥有的天命珠。
所以才成功成为尊者。
一切都说得通了。
可慕容幽心神无法平静,滔天巨浪仍在咆哮,他居然能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逆天之举出来。
慕容幽只觉得眼前之人,简直是世间最可怕的妖孽,但在震惊之中,慕容幽心底又忍不住暗喜。
她以后的命运彻底捆绑在夜洐身上,夜洐越是强大妖孽,站的越高,身为奴女的她便能沾染越多机缘,得到更多好处。
慕容幽心头又喜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