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如雷,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大喜日子闹事,是存心让老夫喜事沾上晦气不成?!”
见老祖来了,苏振山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顾不得身上的剧痛,指着陈涛凄厉大喊:
“老祖宗!”
“这野种不仅毁我苏家喜事,还杀了我儿,您快杀了他为我儿报仇啊!”
苏老祖宗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股恐怖的威压非但没撤。
反而更重了几分。
压得苏振山“啊”地惨叫一声,脸贴在地面上,满嘴是血。
老祖宗老眼凌厉盯着单膝跪地的陈涛,声音阴冷:
“你就是陈涛?”
“好大的胆子!敢在老夫的地盘撒野,毁老夫喜庆。”
地仙的威力不是吹的。
陈涛咬着牙硬扛着这股如山岳般的压力,额角青筋暴起。
他嘴角却依旧挂着那抹欠揍的痞笑,一副压根不带怕的挑衅架势。
苏妙语知道陈涛这样会彻底惹怒老祖宗。
她顾不得膝盖的剧痛,膝行半步挡在陈涛身前,急声道:
“老祖宗息怒!陈涛他不是故意的,是……是……”
“是”了好几声,大脑此时一片空白,愣是没能想出一个合理的借口平息老祖的怒火。
这时,让人意外的是。
苏妙音接过话,忽然开口了。
“老祖宗,四妹妹说得对。”
“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见血不吉利。”
她竟也跟着跪行上前,替陈涛求情。
此话一出。
原本气压低得能吃人的大厅里,几道目光瞬间变得怪异起来。
这又是什么情况?
二房苏振江和三房苏振海对视一眼,目光在苏妙音和陈涛之间来回打转。
苏妙语求请大家理解。
毕竟她早就对外宣布,自己是陈涛的女人。
可苏妙音也这样?
这丫头平日里看着眼高手低,难不成也跟陈涛有一腿?
啥时候的事?
尤其是苏振海和苏正凯父子俩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若是真跟陈涛攀上关系,那是好事。
可这要是传出去,苏家两姐妹伺候一个男人,他们三房还要不要脸了?
只有苏妙语清楚苏妙音和陈涛那摆不上明面的关系,也懒得这个时候说些没用的。
陈涛完全无视周围那些像苍蝇一样恶心的目光。
他喘了口粗气,抬头看向苏老祖宗,反唇相讥:
“喜庆?我看是晦气才对。”
“我这是送苏家绝后,乃是大喜之事。”
这也能叫喜事??
苏家几房人脑子更迷糊了,陈涛到底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苏妙语也纳闷,扭头看去。
却只见陈涛直视苏老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以后老祖你儿子出生,就少一个虎视眈眈的侄孙子把你好不容易整出来的儿子给霍霍了。”
“到时候,就算你有那体力再造一个,也没那个精力去练新号了吧?”
这话像是一根毒刺。
精准地扎进了苏老祖宗的心窝子。
苏家大房这个废物确实是个隐患,更何况还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苏家掌舵人。
如今又是自己视他为弃子。
怎会心里不记恨他这个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