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老人家知道你杀了我们苏家人,即使老祖宗抛弃了我们,也绝不容许有人不把苏家放在眼里。”
“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苏振山血手颤抖指着陈涛,恨不得把眼前的家伙碎尸万段,低吼着:“你区区一个武帝,不可能是地仙的对手。”
“想让我死?怕是你没那个命!”
这话不假。
老祖宗大喜的日子,还是不要闹出人命。
否则触怒老祖宗,陈涛也不会有好下场。
看在女儿关系上,苏振川虽然心里也怕陈涛。
但他看着苏振山那副疯狗样,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试图打个圆场。
“陈先生,有些事急不得,等仪式结束了也不迟?”
“就是,晚点送这老家伙跟他那两变态儿子团聚,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苏天赐可没他这么委婉。
吊儿郎当地靠在柱子上,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直言口快。
他爹妈苏振河和林婉,虽说也不在乎大哥苏振山的死活。
但也不愿看着儿子在这里当众如此不着调,惹恼了那位刚出关的老怪物,可就糟了哟。
林婉赶紧一把捂住苏天赐的嘴,低声骂道:
“兔崽子,赶紧把嘴闭上!还嫌事不够大?”
苏天赐被捂得唔唔直叫,撇嘴翻了个白眼。
心里门儿清。
是大伯自己要死要活来闹。
老祖宗要怪,咱们也没错。
他爹妈知道是这个理,但还是死死按着他,生怕这混世魔王再吐出什么象牙来添堵。
二房和三房几人都没起哄。
但也站在一旁袖手旁观,似乎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苏振山看着这几个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兄弟如此冷漠,气得捂着胸口,指着他们叱骂:
“你们……你们这群白眼狼,见死不救!”
“……”
随你骂吧。
反正他们平日没少挨大哥的骂,骂得比现在还要难听。
几房人懒得还嘴,别过眼纷纷不看他,生怕沾上一身腥。
见状,苏振山气得再吐一口老血,面如金纸,要多悲戚就有多狼狈。
陈涛嗤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如今落到众叛亲离的下场,怪不得谁。”
“要怪就怪你在当这苏家家主时,没把他们当做亲兄弟,没把他们当做一家人。”
他目光像看一条丧家犬,“如今你废了,在他们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
“陈涛!你不让我好过……老子跟你拼了!”
苏振山怒不可遏,双眼翻白。
正要疯狗乱咬跟陈涛拼命。
轰!
一股恐怖至极的地仙威压,骤然从二楼席卷而下。
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咔嚓!
地板砖瞬间崩裂。
一楼大厅的众人,除了陈涛,齐齐被压迫得双膝跪地。
膝盖骨发出令人牙颤的碎裂声。
只有陈涛,强忍着那股如山海般的重压单膝跪地,脊梁却挺得笔直。
他仰头看去。
只见一身白色唐装的苏老祖,负手从二楼缓步走下。
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枯槁。
但那双眼睛却宛如饿狼,盯着楼下一群猎物。
陈涛心里暗骂他娘的,地仙果然难应付!
苏老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最后落在陈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