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治世全才?(1 / 2)

翌日。【夜读精选:】

羊耽如常地前往东观,不过在离开府邸之时,看着对门的袁术府邸中有不少仆从在进进出出,似乎又是在设宴。

羊耽有些疑惑,但回想起平日里袁术的作风,完全能当得上一个“设宴王”的名头。

...

雨夜如墨,洛阳城外的函谷关前,天地仿佛被撕裂。赤红雾气自地缝中喷涌而出,如血河倒灌人间,将整片原野染成猩红。十万黄巾怨兵列阵而立,铠甲残破却杀意冲天,刀枪林立如林,眼中绿火摇曳,映照出苍穹下一片死寂的战场。

羊耽立于阵前,白衣胜雪,长发披散,面容冷峻如石雕。雨水顺着他灰白的瞳孔滑落,竟在触及脸颊时蒸腾起淡淡白烟??他的体温已低至非人之境,血液流动近乎停滞,唯有心脏仍在缓慢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从深渊深处传来的一记丧钟。

他不再感到寒冷,也不再感到悲伤。

情感,正一丝丝离他而去。

【宿主已启用终极技能“灵魂献祭?黄巾余焰”,契约生效:七日倒计时启动】

【剩余时间:6日23时59分】

远方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滚来。董卓亲率西凉铁骑三万,挟破关之势直扑洛阳。他坐在高头大马上,身披玄铁重铠,满脸横肉因狂笑而扭曲:“何进死了?好!死得好!这天下,本就该由强者执掌!等我入京,第一件事便是烧了那群阉狗的巢穴!”

李?策马奔至身旁,低声道:“主公,前方十里发现异象……地上有裂痕,还有……鬼火。”

“鬼火?”董卓嗤笑,“你怕死人不成?我董仲颖杀人如麻,尸山血海里走过,还怕几个冤魂?给我冲过去!谁敢拦路,剁成肉酱喂狼!”

然而当他们抵达函谷关外时,所有人都勒住了缰绳。

眼前不是军队,也不是城防。

是一支由亡者组成的地狱军团。

十万黄巾怨兵静默伫立,手中兵器锈迹斑斑,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煞气。风卷起他们的破旗,上面“黄天当立”四字依旧清晰可辨。最前方,一人白衣独立,面无表情,目光空洞地望向远方。

“那是……羊耽?”贾诩骑马而出,眯眼细看,心头猛然一震,“不可能!他怎会在此?又怎能让这些怨灵听令?!”

“管他是人是鬼!”董卓怒吼,“放箭!踏平他们!”

号角响起,西凉弓骑兵齐射,箭雨如蝗飞出。

可在距离怨兵阵前三丈处,箭矢竟凭空停滞,继而纷纷折断坠地。一股无形之力笼罩全军,连空气都凝滞不动。

紧接着,羊耽缓缓抬起右手。

一声低语,轻得几乎听不见:

“杀。”

刹那间,大地震动,怨兵齐动。他们不呐喊,不冲锋,只是迈步前行,步伐整齐如机械,每一步落下,地面便裂开一道缝隙,喷出血色雾气。他们的刀刃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似无数冤魂在哭嚎。

西凉军阵瞬间崩溃。

战马惊嘶跪地,士兵面色惨白,有人当场疯癫,抱着头大叫“娘!救我!”??那是他们在战场上亲手杀死的同袍在耳边低语。

李?挥刀斩杀一名失控士卒,厉声喝道:“稳住!他们是死人!死人不会流血!给我用火攻!”

火箭升空,烈焰席卷。

可火焰一旦触及怨兵身躯,非但未能焚烧,反而被其吸收,化作更浓的煞气缠绕周身。一名怨兵被烧成焦炭,下一瞬,焦黑躯体猛然站起,双目绿火暴涨,跃入敌阵,徒手撕裂两名骑兵,鲜血淋漓洒满黄沙。

“妖……妖怪啊!”

“快逃!这是阴兵借道!”

“将军!我们打不了!打不了啊!”

西凉军彻底溃败,四散奔逃。(畅销书籍精选:)

董卓脸色铁青,猛地抽出腰间环首刀,一刀斩下一名逃跑亲兵的头颅:“谁敢退后一步,此人便是下场!”

可就连他最忠心的部将也开始动摇。

“主公,此非人力所能敌!”华雄颤声道,“那是百万冤魂所聚,乃天罚之军!再战必死无疑!”

董卓咬牙切齿,双目赤红:“我不信命!我不服天!我董卓一生屠城灭国,凭什么现在要向一群死人低头?!”

话音未落,天空骤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道血光自邙山方向射来,直贯羊耽头顶。他身形微晃,随即缓缓转身,面向董卓所在方位。

然后,他开始行走。

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脚下土地便龟裂蔓延,百米之内草木枯萎,虫蚁尽亡。他的存在本身已成为灾厄的象征。

“他在过来。”贾诩声音发抖,“他不是统帅……他是‘容器’。他把自己的灵魂献祭给了怨念,成了连接阴阳的门扉。”

“那就杀了他!”董卓怒吼,“集所有强弩,瞄准那人!给我射成筛子!”

数百具蹶张弩同时上弦,箭尖泛着寒光,齐齐对准羊耽。

发射!

千箭齐发,声如雷霆。

可就在箭雨即将命中之际,羊耽轻轻抬手。

一道无形屏障浮现,箭矢尽数崩碎。

而后,他伸出食指,遥遥一点。

一名西凉将领突然抱住脑袋惨叫起来,五官渗血,口中不断重复着:“爹……我不是故意烧村的……娘,我对不起你们……”话音未落,七窍爆裂,倒地身亡。

第二指。

数十名士兵同时跪地抽搐,眼中浮现出自己曾奸淫掳掠的画面,精神崩溃,或自刎或互砍,惨不忍睹。

第三指。

董卓本人胸口剧痛,仿佛有一只无形之手攥住了心脏。他踉跄后退,瞪大双眼:“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杀过多少人?”羊耽终于开口,声音冰冷无波,却带着亿万亡魂的回响,“你在并州屠戮羌民,在凉州火烧村落,在冀州活埋降卒三万……他们的怨念,此刻都在看着你。”

“闭嘴!”董卓咆哮,“我是强者!弱者就该死!这是乱世法则!”

“所以,”羊耽淡淡道,“你也该死了。”

话音落下,整支黄巾怨军同时抬头,齐刷刷望向董卓大军。

十万双绿火之眼,汇聚成一片地狱星河。

下一瞬,他们动了。

不是冲锋,而是“覆盖”。

如同潮水淹没沙堡,怨兵涌入西凉军阵,所过之处,生灵尽灭。有人试图反抗,刀砍在怨兵身上毫无作用;有人想逃,却发现四周空间扭曲,仿佛陷入泥沼;更有甚者,还未接触便已被怨气侵蚀心智,疯狂自残。

华雄持刀迎战,与一名手持断戟的怨兵交锋三合,对方无招无式,只是一记横扫,便将其腰斩两截。临死前,他看见那怨兵脸上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是他十年前亲手杀死的兄长。

李?拖着重伤之躯爬到董卓马前:“主公!快走!留得青山在!”

董卓望着漫山遍野的绿火,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哀嚎,终于明白??这一战,他输了。

不是输于兵力,而是输于“天意”。

他翻身上马,欲夺路而逃。

可刚行百步,前方道路突然塌陷,无数枯手自地下伸出,死死抓住马腿。战马悲鸣倒地,将他甩出数丈。

他挣扎爬起,拔刀四顾,却发现四周已全是黄巾怨兵。

他们围成一圈,缓缓逼近,却不急于动手,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我……我是董卓!”他嘶吼,“我掌控西凉十年!麾下铁骑无敌!你们这些贱民的鬼魂,也配杀我?!”

一名怨兵上前一步,缓缓摘下头盔。

露出的面孔竟是一个瘦弱少年,衣衫褴褛,脖颈上有明显勒痕。

“你说……谁是贱民?”少年开口,声音稚嫩却透着刻骨恨意,“你带兵路过我村,说怀疑通匪,便将全村男丁吊死在树上,女人轮流糟蹋,我娘被逼吃下自己孩子的手指……你说,谁该死?”

董卓瞳孔骤缩,终于想起??那是三年前一个小村落,他下令屠村以儆效尤。

“不……不关我的事!是军令!是战争!”他后退,脚跟撞上尸体。

“战争?”另一个怨兵走出,是个老妇,胸口插着半截矛杆,“那你为何笑着看我孙女被轮奸致死?你还拍着手说‘这小丫头身子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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