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都是本王的钱!(2/2更)(1 / 2)

阳光和煦。(不可多得的文学珍品:)

燕王的脸却是阴沉的。

自己堂堂一个亲王,竟然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兽药铺子送贺仪。

太子哥哥也是的,许克生不就是一个廪膳生吗?

虽然他给太子看病,但是给皇家看病那是他的...

夜雨敲打着昌平山间破庙的瓦檐,滴滴答答如更漏不息。许克生跪坐在道士尸首前,指尖轻抚其舌尖那道“春”字刻痕,血已凝成暗红细线,蜿蜒入唇角裂口。他闭目良久,忽而起身,命人将尸体焚化,骨灰封入陶罐,亲自带回京师。

回程途中,天光微明,山雾弥漫。沿途村落十室九空,百姓传言:“北边来了群吃人的马,眼睛是绿的,蹄子冒黑烟。”有老农颤声说,三日前见一队赤鬃骏马自居庸关外奔来,不下百匹,马上无人,却列阵整齐,绕村三圈后遁入深山。更有孩童疯癫,口中喃喃:“马说话了……它叫我开门。”

许克生听罢,心头一震。**马语**??那封遗书中最后八个字,竟在此刻应验。他勒马停于道旁古槐之下,取出随身携带的《毒马辨症三百例》,翻至夹页处,一张泛黄纸片飘落。拾起一看,竟是戴思恭手书残笺,墨迹斑驳:“凡逆血成蛊之马,每逢春分前后,必发‘灵识’,能通人心,诱童稚为耳目。此非畜牲,乃妖也。”

他猛然醒悟:西席先生早已不在逃亡,而是在布局。以“春”为号,借天地阳气复苏之机,唤醒遍布全国的“赤鬃”血脉,使其自行扩散、繁衍、潜伏。那些地图上的十三处马场,并非藏匿之所,而是**种子**??每一处都将孕育出新一代嗜主铁骑,待时而动。

当夜,许克生直赴兵部,调阅近三年边镇军报。果然发现端倪:甘肃凉州卫曾上报,一批战马夜间集体嘶鸣,围圈踏地,形成诡异图案;四川松潘所缴获一匹野马,体内竟藏有铜管密信,内容为“甲辰年三月,鹰起于燕”;云南丽江土司则奏称,有牧民全家失踪,唯留马厩中数十匹新生幼驹,眼瞳皆呈赤金色。

“甲辰年……正是明年。”许克生握紧拳头,“他们要的不是政变,是改朝换代。”

翌日清晨,乾清宫召见。朱元璋面色沉郁,案前堆满各地急奏。太子朱标虽已苏醒,然元气大伤,每日仅能坐起半个时辰,言语亦时常含混不清。皇帝目光如刀,直视许克生:“你昨夜未归宿衙,擅调兵部卷宗,可知罪?”

许克生叩首:“臣知罪。【浪漫言情站点:】但若再迟一日,大明或将无嗣可继。”

遂将“春”字之谜、马语觉醒、十三马场联动之事和盘托出。殿内寂静无声,连香炉青烟都似凝滞。良久,朱元璋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前,望着宫墙上初升的日影,低声道:“朕当年诛胡惟庸,废丞相,设锦衣卫,为的就是不让任何人凌驾皇权之上。可如今,一个江湖术士,竟能用几匹马,撼动江山根基?”

“非马之过,”许克生沉声,“乃是人心之隙。李景隆之所以敢勾结叛逆,因其自恃勋贵之后,轻视储君体弱。西席先生看准这一点,才敢步步逼近中枢。”

朱元璋冷笑:“所以你是说,朕的儿子病得太久,让豺狼闻到了血腥?”

“正是。”许克生抬头,“故臣请旨,重启‘黑马卫’总制之权,授我巡查天下马政全权,凡涉马匹交易、牧场设立、兽医行踪,皆可先斩后奏!并请调神机营一部,秘密清剿十三马场,务求根除胚胎与母种!”

皇帝沉默半晌,终点头:“准。但你要记住,若激起边乱,朕唯你是问。”

退出乾清宫,许克生命章延礼速拟《斩鬃二策》:一曰“焚种”,即派精干小队潜入各马场,在春分前摧毁所有孕马与幼驹;二曰“反噬”,利用缴获的日志中记载的“魂契”原理,炼制伪“主血丸”,诱使赤鬃马误认新主,从而扰乱其指挥体系。

然而就在计划即将实施之际,京畿突现异象。四月初八,清明刚过,大雪骤降,整整三日不歇。民间惊传:“白马驮魂,夜巡九门。”守城将士多次报告,凌晨时分见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独行于街巷,每到一处官宅门前,便长嘶一声,随即屋内必有人暴毙。死者皆为参与审理李景隆案的官员亲属,死状相同??七窍流血,心脏位置浮现火焰缠蛇纹。

许克生亲赴现场查验,从一名死去婢女手中夺下一块残布,其上绣着半幅图腾:白楼旧徽,下方写着“春尽雪消,鹰复南归”。

“这不是马,”他声音冰冷,“是信使。西席先生在宣告??他的冬天回来了。”

更令人不安的是,东宫传来消息:太子朱标近日常于梦中呓语,反复念叨一句话:“马儿告诉我,父皇要死了。”

许克生立即入宫探视。朱标倚在床上,眼神涣散,见他进来,忽然挣扎起身,抓住他手臂:“许卿……你听见了吗?窗外有马在哭……它说我不配当皇帝……说我活不过立夏……”

许克生心头剧震。这已非中毒后遗症,而是**精神侵蚀**??赤鬃马通过某种未知方式,正在直接侵扰太子心智。他迅速检查朱标日常用药,发现一味安神汤中被人悄悄加入微量“龙骨粉”(实为煅烧过的马骨),而此类药材本严禁入药,尤忌用于心疾患者。

“有人仍在宫中。”他寒毛倒竖。

当晚,他命心腹伪装成太医杂役,潜入太医院药库埋伏。子时三刻,果有一名老太监鬼祟出现,手持小匣欲更换药柜标签。许克生率人突袭将其擒获,搜出身怀一枚“鹰喙角”特制铜牌,背面刻着“丙字号?内应”。

严刑之下,老太监招供:自己名为陈福,原是白楼旧仆,十年前被西席先生安插进宫,专司监视太子用药。此次毒发事件,系接到来自塞外的飞鸽传书,指令为“启春计划第三阶: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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