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离洛正思索着,就听到了宋云初的心里话。
君离洛:“……?”
他不过就是罚了两个该罚的人,竟给宋云初造成了他有意敲打他的错觉。
宫明远言行嚣张,被参了那么多本,挨罚本就不冤,楚玉霓身为一品大员的下属,给上级送小倌,也的确是伤风败俗,一旦被外人知道,丢的只会是宋相的脸。
他自认为他是为了宋云初好,这家伙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要曲解他的意思。
君离洛心中有些不忿。
然他转念一想,如果连宋云初都误解了他的用意,那么其他官员同样有可能认为他是借机敲打宋相的气焰。
平日里和宋云初不睦的那些老臣,多半会幸灾乐祸。
难道宋云初方才来的时候,被人言语讥讽了一番?
宋云初在口舌之争上从不落于下风,吵架是绝不会输的,但这人一向护短,这才会心绪烦躁,私底下骂骂咧咧。
君离洛沉默了片刻,朝宋云初问道:“听闻宋卿家昨日身体不适,今日可好些了?”
宋云初见他当着群臣的面开始关怀自己,自然摆出一副恭谦的态度,“多谢陛下关怀,微臣已无大碍。”
君离洛的额头剧烈跳动了一下。
这个宋云初……为何总把他想得那么可恶?
他惩罚不懂事的下属,这人觉得他是刻意敲打,他如今当着群臣的面关怀他,这人又说他装模作样。
宋云初的脑子里一天到晚的除了防备心,就没点儿君臣之情?
实在可恶。
君离洛深呼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继续面色如常地进行朝会。
今日朝会的重点是一些郡县的灾情,官员之间还算风平浪静,许是因为近日总有人员变动,众人都不愿再多生事端。
再者,皇帝一开口便是关怀宋相,显然依旧器重,官员们自知再多说也是无益,只盼着哪日能抓住宋相的把柄,再重重弹劾一番。
……
楚家宅院内,一声嚎叫响彻屋顶上空。
“嘶——你到底会不会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