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你也歇歇吧,过来陪朕用膳。”
“是。”宋云初起身来到了皇帝对面坐下,瞅了一眼桌上的菜肴,没见到醉甜虾,略微失望。
君离洛慢条斯理地夹菜,心中轻嗤一声。
整天在心里骂朕,还想吃醉甜虾?呵,朕回头就吩咐厨子,除了朕,不准给任何人做这道菜。
宋云初自然不知君离洛的想法,见君离洛先吃了菜,这才跟着动了筷子。
而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顿饭比往日的御膳都要好吃。
一向不贪口腹之欲的君离洛也不禁朝李总管问了一句,“今日这御膳是谁做的?荤菜香而不腻,素菜也爽口,是个好厨子。”
“回陛下,中午这顿御膳并非是御厨做的,而是丽妃娘娘亲手做的。”
李总管顿了顿,道,“娘娘说她最近研发了几道新的菜色,她知道陛下政务繁忙,不敢多打扰,但她还是可以尽一份心,只要陛下喜欢吃,她便心满意足了。”
宋云初闻言,状若随意地道了一句:“丽妃娘娘对陛下可真是关心,微臣今日沾了陛下的光尝到娘娘的手艺,可谓荣幸至极。”
宋云初盼着君离洛能召见一下丽妃,夸奖人家几句,岂料君离洛轻描淡写道:“丽妃有心了,不过她身为妃嫔,做饭的事就不必她亲力亲为了,否则还要御厨干什么?你去告诉她,以后不必操心了。”
宋云初暗自叹息,狗皇帝还是那么不解风情。
一旁的李总管又说道:“陛下,还有一事,丽妃娘娘在做饭时不慎割伤了手,她还嘱咐了奴才不必告诉陛下,可这样的事奴才也不好隐瞒,陛下您看,是否需要慰问?”
宋云初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君离洛却是面不改色地回了李总管一句,“既然如此,你便去库房里挑两盒珠宝带给她吧。”
宋云初与丽妃本不相识,这厮想让丽妃上位,不就是冲着丽妃的好手艺吗。
宫中这几个妃子,说实话,他都没仔细看过,她们的父亲都是朝中重臣,选秀当天,他完全是根据她们的家世让她们入选,还都给了相同的位分,每逢佳节给的赏赐也都一样。
他不会如“原著”那般看上江如敏,但也不能遂了宋云初的心意去抬举丽妃。
这厮看人的眼光难道一定准吗?
还腹诽他不解风情,身为帝王何必解风情,他只要能解后患,解民忧,旁的事情都不在他考虑范围内,后宫中的女子丰衣足食,比寻常人的生活不知好了多少,又何必他去安慰。
南边的水患与瘟疫还未消停,贪污赈灾银的官员名单还未查清,他要操心的事已经够多了。
宋云初如此怜香惜玉,好像是个女人都想去关心几下。真真是个多情浪子。
他或许该去皇叔那边再拱一把火,让皇叔快些来找这厮的麻烦,省得这厮一天到晚把心思花在女人们身上。
“小李子,朕记得今年的贡品里有一对十分好看的鸳鸯玉佩,你去把它们取来,其中一个给云初,另一个送去国公府给江大小姐,顺便再挑几样华贵的首饰给她大婚时添妆用,你告诉江小姐,朕赐的玉佩要随身佩戴。”
宋云初刚夹起一粒丸子,听着这话,手不由得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