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两毛钱的报警费(1 / 2)

“哥,我就问一句。”何雨水的声音骤然拔高,“这鸡又不是我们偷的,凭什么你要拿钱赔?你这一赔,不就等于坐实了贾家嫂子家的孩子真偷了鸡吗?”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钉在了原地。

许大茂伸出去接钱的手,僵在半空。

秦淮茹的脸色,“唰”一下白了。

“谁说我们家偷的!”她尖着嗓子喊了一声,眼泪大颗大颗的掉,“雨水!你一个大姑娘家,说话要讲证据!我们家棒梗乖得很,他怎么会偷鸡!”

贾张氏反应更快。

她往地上一坐,两条胖腿一蹬,拍着大腿就开始嚎:“老贾啊!你快睁眼看看吧!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快把他们都带走吧。”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两婆媳这么多年,早有默契。

贾张氏在地上撒泼打岔,秦淮茹就趁乱捏上了何雨柱的大手,胸前那点软乎乎的东西,有意无意地往他胳膊上蹭。

何雨柱被这一蹭,魂都飞了。

他站在那儿,眼睛发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周围几个街坊看着他那副猪哥样,有人忍不住别过脸去,这傻柱,真是没救了。

秦淮茹凑到他耳边,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柱子……棒梗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先认了吧……秦姐记你一辈子的好。”

何雨柱被这句话一激,胸膛一挺,什么都忘了。

“嘚!”他冲许大茂一瞪眼,“孙子!这鸡就是老子拿的!老子看你不顺眼,而且你那鸡难吃死了!雨水你先回家,这儿没你的事!”

贾张氏的哭丧声戛然而止。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拍拍手,重新坐回板凳上,跷着二郎腿,准备看戏。

那动作麻利得,跟刚才那个哭丧的老婆子判若两人。

易中海立马接上话茬,一脸痛心疾首:“傻柱!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做人要踏实!给大茂道个歉,把钱赔了,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大家都别乱传,影响邻里团结。”

他这话一出,等于把“何雨柱偷鸡”这事儿给坐实了。

可何雨水没动。

“一大爷,”她抬起头,看着易中海,“谁让您做主了?我还没说完呢。”

易中海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盯着何雨水,声音压低,带着一股子威胁:“雨水,你还想干嘛?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没工作,何必把自己牵扯进来?”

“你哥上班够累的了,你就别给他添乱了,光天!光福!送何雨水回屋!”

刘光天刘光福刚要动,刘海中不乐意了。

他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说“易中海你几个意思”,可一对上易中海那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嘟囔了两句,没敢真出头。

院里的人都听明白了,易中海这是铁了心要保贾家。

可没人愿意出这个头。

看何雨柱倒霉,他们很乐意看戏,说不得第二天帮何雨柱一把,把名声坐实。

九十五号大院,被三位大爷调教了这么多年,剩下的不是奇葩就是透明人,谁也不想当那个出头鸟。

何雨水没在意易中海那眼神。

她“嗤”了一声:“哦?一大爷,我们推翻地主阶级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今天一大爷不准群众说话啊?”

“看来我们院里剥削阶级还没打倒,还有人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我明天就去找街道办王主任,好好汇报汇报。”

易中海急了:“雨水!你别乱说!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说话了?我这是关心你们兄妹俩!”

“我用不上你的关心。”何雨水别过脸,一脸嫌弃。

易中海心里那股火“腾”就上来了。

他想不通,这丫头今天吃了什么枪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说两句就低头的何雨水,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