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向阳,温幸当时走得挺急,饭菜暴晒一下午确实容易变质。
她向后仰头,入目的是靳序有些可怜的表情。
爱情果然会使人失去判断力,她竟然会觉得一个快一米九的男人可怜。
温幸转过身去,将他受伤的那条手臂托起。
伤口已经养好,留下的全是疤痕。
“同在沪市我们都很难见一面,未来距离更远,见面只会更困难。”
“靳序,发生什么都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不好?”
“天南海北我都会回来见你。”
别再像上次那样,让她提心吊胆。
靳序低着头,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这世界上没人能承担失去的代价,但也没人能预料到,意外会不会在下一秒来临。
如果他们可以一直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就好了。
“抱歉幸幸,我现在没有能力去京北,我……”
“没关系。”
温幸挽着他的手臂,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也许未来,她有能力让他来到京北呢?
异地恋至今没人能交上完美答案,温幸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怎么又在看爱乐之城?”
“突然想起来跨年那天,一群人在一起还挺热闹的。”
温幸的头发已经半干,靳序怕她头疼,起身要去拿吹风机。
“不用了,我现在去吹干。”
温幸原本没打算吹头发,因为这里没护发精油,吹干后头发会干巴巴的。
她走进浴室吹了八分干,再出来时靳序已经关掉投影仪。
少爷今晚真是……心思难猜啊。
“怎么又不看了?”
靳序放下手中那本《包法利夫人》,起身牵着她的手朝卧室走去。
“幸幸,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这本书你看完了吗?”
温幸还真没看完,过年那会儿待在家有点懒,开学后事情多。
以至于虽然看了几章,但内容却忘了个差不多。
“我没看完。”
“那我好像真的可以给你讲一下睡前故事。”
死去的回忆突然开始攻击她。
在靳序的床上坐下那一刻,两个人仿佛回到了二月三号。
对视那一瞬,都没忍住笑了。
温幸率先发起旧账清算。
“我想起来了,靳特助不是没有朋友吗?”
“不是没人和我们靳特助说生日快乐吗?”
见温幸还要继续说,靳序俯身吻她。
“别说了,幸幸。”
靳序的旧账,简直是一片废墟,一翻就得坍塌一大片。
“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
“明天几点回学校?我送你过去。”
听这话的意思,靳序应该是没打算睡卧室。
“睡沙发是不是有点儿影响你的睡眠质量?”
“和你一起睡,恐怕更影响我的睡眠质量。”
温幸:“……”
好像说得也没错。
“靳序,等我睡着再走可以吗?”
她现在有点想抱着他。
靳序说得没错,当喜欢上一个人时,确实会闻到独属于他的味道。
最初靠近他,温幸完全没注意过这件事。
可后来和他在一起时,他身上的味道却让她十分安心。
靳序帮她盖上被子,躺在床边隔着被子抱紧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