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在笑什么?(1 / 2)

晋省的冬天,总是隔三差五下一场大雪。

靳序来晋市那两天,刚好是下雪最频繁的日子。

如果不是担心道路结冰,也许那时温幸就会带着他去看打铁花。

正在开门的靳序动作一顿,他下意识转过头来。

“你是说,我,和你,回晋省?”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

靳序刚想追问,就被桑桑挤到一边。

“靳叔叔,你有点挡道儿。”

她小跑一步,拉着温幸的手,两个人一起走进大厅。

“姐姐,打铁花是什么啊?”

温幸笑着回头看靳序,他靠着墙,站在原地。

一如初见般,抬手抵在心口处。

“打铁花其实就是,将铁烧成铁水,用铲子把铁水抛起来用力向上打去。”

“然后铁水就会像烟花那样,在空中绽开。”

桑桑有点脑补不出来,她抬起手腕,在手表上搜索打铁花视频。

靳序步子迈得极大,赶在电梯门关上前,站在温幸身旁。

“十月鄂锋有假,我可以七天全休。”

靳序在心里给阿公道了个歉,全当孙子不孝,今年十月他不回去了。

七十多岁正是拼的年纪,实在不行让靳光蕴从港城回来。

反正他是不回去了。

温幸靠着电梯墙壁,忍不住笑出声。

少爷根本意识不到,晋省的十月要干什么。

平常哪有女婿,十月敢回晋省啊?

“幸幸,你在笑什么?”

靳序一头雾水,不明白她为什么笑成那样。

温幸低低咳嗽一声,这才正色道。

“没什么,我是想问,你真的愿意十月和我回晋省吗?”

她越说越像鸿门宴。

仿佛十月不是要带他去看打铁花,而是把他带回去当铁花打。

“你们晋省那边,十月是有什么风俗吗?”

靳序神情严肃了些,“没有什么拼酒文化吧?”

“你?拼酒?”

温幸这次直接将手搭在腰腹上笑。

“你一杯下去,恐怕连我是谁都不认得了。”

“哦对,瑾姐结婚那天,你可别替顾青挡酒啊,不然我可没劲把你扶上车,带你回沪市。”

开车她不发愁,她怕靳序迷迷糊糊过来抱她。

到时候“咔嚓”把车一撞,他俩重新起号。

一转头就不是杨澄哇哇哭了,是靳序哇哇哭。

怎么不算是一种天下有情人终成龙凤胎呢?

温幸感觉她今晚,真是不该陪傅瑾喝那几杯。

脑子太过活跃,还忍不住一直想笑。

“幸幸,所以你到底在笑什么啊?”

“叮-”

温幸没来得及回答,电梯门打开了。

桑桑低着头没注意到,正看打铁花看得入迷。

“姐姐,这个打铁花好漂亮啊。”

“是的,但是桑桑现在得回家睡觉哦。”

温幸摸摸她的头,刚想送她走到家门口,桑桑就先一步跑出电梯。

“姐姐晚安,靳叔叔也是。”

“桑桑晚安。”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每次看到桑桑一个人,我都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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