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没参加过浙省的婚礼,不过在晋省那边,婚礼大多12点后吃完席就会结束。
如果浙省这边也差不多,婚礼结束后她就可以立刻返回沪市。
剩下的时间,她打算去乐丰公寓找靳序。
“十五号我不太确定,但是我知道顾青结婚,因为他邀请了我和刘经理。”
“如果你到时候也会参加婚礼,我可以调休一天,我们开车过去。”
靳序这么一说,温幸才察觉到自己忘了点什么。
她只记得那是傅瑾的婚礼,却忘了新郎是顾青。
顾青也会邀请自己的家人朋友,所以刘经理和靳序被邀请,倒也不奇怪。
不过顾青能认识靳序,想必和她有关吧?
温幸歪头看他,唇角挂着笑。
“靳序,有件事我一直没有问你。”
“你当时是怎么套路了顾青,问到我们约饭地点的?”
她当时要去周姝家,因为途经鄂锋,所以决定和顾青认识一下。
仅凭相亲那一面,其实也了解不到多少信息。
所以吃太贵的饭没必要,aa起来她又得心疼自己的钱包。
两个人恰好口味都偏向面食,这才一拍即合选择吃面。
那家店铺普普通通,味道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而且靳序吃什么都一样,所以他不会是常去那家店的人。
温幸现在还真有点好奇,靳序是怎么知道地点的。
“那天临时回公司取东西,在大厅遇到了顾青。”
“杨澄说他想去吃饭,我就顺势询问顾青,附近有没有推荐的餐馆。”
“送你回学校的路上,我听到你们约好周三见面。”
“于是我去赌了一下运气,而恰好幸运眷顾于我。”
幸运确实在那天眷顾于他。
因为靳序是在温幸想要离开的那一秒,出现在她面前。
缘分这个东西,果然妙不可言。
“十五号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
温幸姿态懒散靠着椅背,她的手还放在靳序的左臂上。
带着温度的指腹一遍遍抚过他的伤口,从缝针的地方,慢慢摩挲过所有划伤。
靳序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看到她懒散的坐姿,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他怕她一直处在高压的环境,会熬垮她的身体。
她还那么年轻,没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从京北回来一定压力很大。
前不久生病担心传染他,这段时间都不愿让他见她哪怕一面。
“幸幸,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往日里圆圆的肩膀,竟然有了棱角。
生病的日子里,她究竟是怎样熬过来的?
如果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就好了。
在港城时,靳光蕴和他说过,实在不行辞职去给温幸洗衣服做饭。
他倒是想,问题是他根本不会做饭。
他尝不出来味道,偏偏菜谱上的调味料用量全是“些许”。
“幸幸,你想喝荔枝煲的汤吗?”
“如果你想尝尝,我托简哥教我。”
之前他和温幸说过荔枝煲汤,她好像有点感兴趣。
温幸一看他那个表情,就知道他是说认真的。
“你日常工作已经很忙了,而且我平常学习也很忙。”
“我们两个呢,只要能好好在一起,那么吃什么都不重要。”
轻轻摩挲他伤疤的手,最终与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