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家都是鸡。”
何雨柱说完,脚下一踩,推着自行车就径直往院里走。
阎埠贵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捂着胸口咕哝:“这傻柱……我就夸他一句鸡不错,怎么还急眼骂上人了?”
不过在他看来,只要能从何雨柱手里弄点实惠,挨两句嘴损算得了什么?
于是他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拿腔作势地干咳嗽了一声:
“柱子,今儿是个什么好日子啊?你这是打算晚上炖鸡吃?”
何雨柱头也没回,推着车往前走:“明儿周末。今儿晚上雨水回来,我做顿好的给她补补。”
“给雨水做啊?”阎埠贵一听愣了愣,眼神显得有些诧异,追上两步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还当你是给中院秦淮茹准备的呢!你还不知道吧?秦淮茹生了个闺女!”
“生就生呗,跟我有啥关系?我又不是她男人。”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有些不敢置信地瞅着他:“难道你弄的这只母鸡,不是给秦淮茹炖汤补身子的?她可是刚生完孩子,正缺营养下奶呢……”
“阎老抠,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菜汤吧?想啥呢?!”何雨柱停下脚,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阎埠贵,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我凭什么给她补身子啊?我这大好的老母鸡,当然是给我亲妹妹吃的!雨水上学那么辛苦,我不给我亲妹妹补,我去伺候外人?!”
阎埠贵讪讪地干笑了两声,眼睛又往那只老母鸡身上瞄了几眼,心里盘算着又往前凑了一步。搓着手笑呵呵地说道:
“柱子,嗨,大爷这不是想岔了吗!要不这样,让你解成妈帮你把这鸡给宰了?你也省得自己沾一手血。到时候鸡毛给我家就行!”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阎埠贵脸上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可心里想的却远不止鸡毛。鸡毛虽然不值钱,但攒多了能做鸡毛掸子或者卖给废品站。关键是宰鸡的时候,那鸡血、鸡肝、鸡胗、鸡肠子这些内脏下水……何雨柱这种大厨估计嫌琐碎懒得弄,要是能顺手留下来,自家炒上一盘,那才叫占到了便宜!
阎埠贵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何雨柱看着他,倒也没拒绝。杀鸡这活儿确实麻烦,烧水、拔毛、开膛、清洗,一套下来要费不少功夫。既然阎埠贵媳妇愿意帮忙,那自己也乐得清闲省事。
“行啊。”何雨柱点点头,“那就麻烦杨大妈过会到中院去帮我收拾收拾了。”
阎埠贵顿时眉开眼笑:“嗨!不麻烦,不麻烦!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帮你杀只鸡算什么?”
嘴上说得那叫一个敞亮大方,心里却已经开始细致划算:鸡毛到手了,鸡血能凝一小块,再看看能不能抠下鸡肝和鸡胗来……这不就又凭空省下一顿硬菜?
想到这里,阎埠贵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跨过前院门槛,刚走两步,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对了,阎老师。”
“哎?”
“鸡毛您拿走没问题,不过鸡肚子里的鸡胗、鸡心还有鸡肝,您可得给我全留下了。”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啊?这你还要啊?”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多新鲜呢,雨水就好也这一口。”
说完,何雨柱哈哈一笑,推着自行车径直往中院走去。
阎埠贵站在廊檐下,老脸一阵青一阵白,好半晌才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傻柱……什么时候变这么精了?”
不过转念一想,好歹鸡毛和鸡血算是到手了,积少成多也是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