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接下来才是关键,千万忍住!”
话音刚落。
萧沉贴在齐雨背心大穴上的手掌猛然发力,更加凶猛的气血之力随之涌入齐雨体内。
轰!
幽冥寒毒被三种力量共同逼入绝境,开始暴走。
这已然通灵的冰蛊不甘落到被炼化的结局,竟带着齐雨体内那股久受皇宫龙气熏陶之气,顺着萧沉的掌心倒灌而入,妄图做最后挣扎,将他一同冻结!
冰与火在两人相贴的肌肤间碰撞。
齐雨痛得浑身战栗,残存的理智让她本能地想要推开萧沉,但萧沉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双臂收紧,将那柔若无骨的娇躯锁在怀中。
“你!放手!”
感受到陌生男子气息,齐雨大惊失色,却没力气再往外推。
“殿下,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蚂蚱,不想死就别动!”
情况危急,萧沉顾不得那么多。
冰与火的对抗,还在继续。
疼痛,也从齐雨身上蔓延到了萧沉这里。
但他如今敲开第二秘境的一重大门,单论肉身,自是超越齐雨很多。
就算如此,他还是能感受到不小疼痛,很难想象,齐雨刚才经历多少疼痛。
就在生死交锋的刹那,萧沉的识海中,狐九颜声音突然幽幽响起。
“咯咯,小帅哥,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皇室本源,遇上你的纯阳,这是天地间最原始的阴阳相吸。一旦开始,水乳交融,你们俩谁也停不下来了~”
“这场局,你们谁也逃不掉。”
好似在印证狐九颜的话,随着两人体内两种气血不受控制地互相吸引,纠缠,一股玄之又玄的造化之力在花蕊中爆发。
“嗡!”
那朵庞大无比的感知到这股原始的生命律动,巨大的翡翠色花瓣开始缓缓收拢,最终严丝合缝地闭合,将两人包裹成一个与世隔绝的“花茧”。
......
花瓣之外,春之药园的泥土微微松动。
矮老头药草子贼兮兮地探出那顶着两片绿叶的脑袋。
他老眼昏花地往上看去,只见夜色中,那朵原本静谧的巨大琉璃花瓣,此时正散发着忽明忽暗的红蓝光晕。
更要命的是,整个花冠都在可疑地微微震颤着。
而在那半透明的花瓣边缘,还垂落着齐雨匆忙间褪下的一角亵衣,正随着花冠的震颤,在风中轻轻摇曳。
“哎哟我的亲娘咧......”
药草子连忙用手捂住老眼,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嘴里啧啧称奇地嘀咕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把老人家当外人啊!”
“刚才还拔剑要死要活的,这会连花瓣都快给折腾散架了!”
“造孽啊!轻点折腾行不行!那可是老朽辛辛苦苦结出来的造化花啊,别给扯坏了!”
药草子骂骂咧咧地缩了缩脖子,哧溜一下又钻回了土里:
“没眼看,真是没眼看,老朽还是去夏园给这小子找点补腰的果子去吧......”
......
不知过了多久。
琉璃花瓣重新绽放,花蕊中央,带着令人血脉膨胀的暧昧气息。
齐雨浑身瘫软,下意识地靠在萧沉胸膛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那张原本高冷威严的脸庞上,此时布满惊心动魄的潮红。
眉眼间的杀气早已化作一抹化不开的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