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只凭这短短几句,就看出了哥哥的安排。
完了。
她给雌嫂和哥哥惹祸了……
通过哥哥的安排,她知道嫌疑对象是灰枭族,可哥哥说了要把所有贵族拉下水。
所以她在城主府附近散播谣言。
一旦城主府里的普通人听说了,就会疑神疑鬼,会迅速扩散谣言,还会想办法瞒住主子。
最后的结果就会是谣言从城主府内部传出去的,真实性大大提高。
其他三个家族她都是这么做的,到城主府附近,才找第三个人说就被抓了!
这百媚生绝对克她!
百媚生慢慢靠近黑晚玉,眼神压迫。
“其他人我不管,你不该把城主府……”扯进来。
“那你们就自证啊!”
黑晚玉受不了这个眼神,破罐子破摔。
凌步步小姐说过,当理论不过的时候就要耍无赖。
“不是你们做的,你们就拿出证据!我们有怀疑的权利!”
百媚生狐眼第一次睁圆,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白渡。
我不是听错了吧?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白渡眼里也有惊讶,忍不住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倔强的扬着脑袋的雌性幼崽。
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黑发披散,崩溃却坚强的背拖着一条黑蛇,喊着救哥哥。
明明身体到极限就是不肯晕睡,拿出愈灵草恳求游弋也救救哥哥。
这雌性身上没有一点雌性该有的娇纵,懂事,有礼,亲疏分离。
现在居然还有这么耍赖的一面。
黑晚玉越吼越觉得有道理,特别是看满屋子的人都沉默了,更觉得自己有理!
凌步步小姐说了,沉默就是默认!
然后她脸着地,屁股朝天,肩膀衣服都掉了,擦红一块,也不介意。
双手被困在身后,脚腕也困着,黑晚玉只能跪坐起来。
下巴一抬,“你们怎么不说话?沉默就是默认!默认就是事实!”
她背挺得笔直,“还不放开我?怕别人怀疑,怎么不找自己的问题?为什么别人会怀疑你?这么多年你们有没有好好做兽?”
百媚生:“……”
白渡:“……”
“呵~”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
百媚生靠近黑晚玉,亲手帮她解了绑,这小雌性真勇气可嘉。
不过他也没到为难一个雌性幼崽的地步。
“少来城主府这边转悠,下次再被抓到,关你小黑屋。”
黑晚玉被送出城主府后,回头看了一眼。
脸上的蛮狠消失的干干净净。
她转头往交易大厅走。
就你是百媚生对吧,一个六阶治愈系异能研究秘药很合理吧?
看我不蛐蛐你就完了。
这事一定下来,太子妃便觉得安心了许多,太子离开之前最担心的也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虽说做了最万全的准备,可世事无绝对,谁也防不住个万一。
忍住恶心的感觉喝下那杯魔葯,她抬头望望周围:“塞内特爷爷呢?在做实验吗?”如果请求老魔法师帮忙,他会有办法做出让她瞬间痊愈的葯水吧?
此时他自己也多少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凌姚之所以会形成这样的性子,跟姬长霄是分不开的。既然如此,不如就交给他吧。也幸好现在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最大难题已经解决了。剩下的,就只需要给他们一些时间了。
是他初入门墙之时,乾元子为他取的。因为丁言是乾元子的亲传弟子,他这一辈,正好是清字辈。
完全不知道祁珍已想了这么远的华如初眼角余光看她神情好了些也放了心。
明娜听得心急,拉德洛吊了她半天胃口,才满意地和她一起解决起那些果子来。两个孩子吃到肚子圆滚滚的,摊倒在那里,看到对方的傻样,都哈哈大笑。
老人曾经说过,在鬼界,有他想知道的一切。而这块石牌,正是老人留给他的唯一的一件东西。
巨龙一起变成人类,浑身带着各种颜色的光芒,将天空变的五颜六色起来。
完事之后,他们惊奇的发现自己不但不恶心了,就连不断从洞里传来的腐臭味道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用上官雯菲的话说:他们这暂时性尸毒免疫。
一个位面通道,那是纯粹属于空间的东西,会有什么人能够吃掉空间吗?
突然,走在前面的八长老停了下来。三长老一个收不住直接撞到八长老身上。
芜芫的心剧烈的跳动着,有那么一刻,她感受到了屋内有傻大个的气息,可若刚刚在屋内的人当真是傻大个,又为何不见她呢?
“跟我回去!”沈佩云态度很坚决,一副不听王四任何解释的样子说道,言语中充满了命令的口吻,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正在想一件事!刚刚木鱼的话,让她有了一个想法,可以离开幻灵族,有机会杀了幻灵王南容宿。
乔夜再过一次药方,这次的药方,老头说的药材里,就只有毒蜂是他不认识的。然而这里只有一片药田,连一个动物的影子也见不着,肯定不是平时认知中的毒蜂。
清言有些不舍的,把刚刚那幅画仔细的卷了起来,用一条细绳捆住,放在了一个干净的袋子里。
苏茉搬进了江宅,有了苏茉的照顾,沈时对于果果的安全放心了一些。可是林妈的情况让她还来不及问苏茉这边徐家的情况,毕竟她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
沈时和江玦黎把这幅画挂到了指定的位置,然后就开始在那欣赏的模式。豆豆果果紧跟着江玦黎,看到了这幅画虽然他们不知道画的意境是什么?可是还是觉得这幅画画的很好看。
突击队的弟兄冲了出去,扬起的短刀就随着他们扑向伪军的力气,直接扎向了伪军士兵们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