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动他,无异于动大司马的根基,实难成行。”
余野笑了起来。
“这两人,朕都不能杀。
那尚书台和御史台,朕更杀不动了。
那朕还有何人可杀?”
皇后想了一阵,终究还是摇摇头。
“皇上定要从此处入手?”
余野点点头。
“正是!
朕要给霍南找一些麻烦,只能从此处入手。
大司马想掌控南境各郡,便没有那么容易了。”
“若是皇上真有此意......皇上倒是可从御史台所辖制的各境刺史旁敲侧击。
近年来。
大司马和各郡势大,各境的刺史形同虚设,但大鸾朝的规制仍在。
地方监察不力,导致三军粮草调配不力,可为一由。”
余野想了一下,虽然跟自己的出发点有些偏离。
但大差不差。
他的目的很简单。
就是要等着南境事发,他就在朝堂上上蹿下跳,搞得大家都头疼脑热为止。
刷存在感是表现。
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南境才是最终的意图。
“负责监察南境的刺史是谁?”
皇后摇摇头。
“臣妾这便不得而知了,想来不是什么功勋显赫之人。
现今,御史台尤自身难保,捉襟见肘。
朝中更是无人愿领刺史一职。
毕竟。
那是两头不讨好的苦差事。”
这话。
倒是让余野有些头疼起来了。
历来。
做苦差事的人,大多都是寒门子弟,要么就是心有抱负的一些能臣。
余野这么一弄。
恐怕又是一桩冤案。
这念头一冒出,便被余野抛之脑后了。
管他冤不冤,到时候再看!
做大老板的人,最忌讳就是瞻前顾后,婆婆妈妈。
“就拿他开刀吧!”
皇后一愣。
“他?皇上想来是不知道,虽南郡直属大鸾朝的只有七郡,但郡国众多。
刺史除了御史台所辖的刺史部之外。
还有皇太后增设的司隶校尉,和辖制的督邮各吏。
两者本不该同出一朝,但事实便是如此。
相比之下。
御史台的刺史部,自然比皇太后的督邮要式微得多。
可皇上要动起来。
一动便是两头动,否则难以服众。”
余野听着,却是目光一亮。
“这朕真是没有想到,有皇太后插手,那便再好不过了。”
弄掉一个御史台的刺史,最多能热闹两天。
可要是弄掉皇太后的督邮。
那可能要热闹一两月了!
就重点拿他开刀!
皇后仍是有些愕然。
“皇上难道要将皇太后牵扯其中?”
余野又笑了。
“难道,皇太后可曾抽身事外过?”
皇后凝重着神情。
“臣妾别无他意,只是想要提醒皇上。
牵涉如此多的朝中势力,难保......”
余野爽快地接过她犹豫不决的话。
“难保倒霉的还是朕对吧?”
皇后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余野一把将她揽住。
“放心吧!
朕自有分寸!
若是一切顺利,他们一定想不到。
这次要掉层皮的,既不是大司马,也不是御史台,而是另有其人!”
皇后将疑惑的小脸抬起。
“是谁?”
余野再一笑。
“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