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还是该惩的惩,该杀的杀!
天子之威,但凡带了一点私情,都是对皇权的不敬。
自己都疏懒不敬,别人又怎么可能全心全意去尊敬和畏惧?
毕竟。
余野此时所在的游戏副本,的的确确开满了整个国家的地图。
甚至连外邦的地图,都已经公测。
这绝不是一部古装剧人员的规模。
能说跨界恋爱就跨界恋爱,撒撒娇就能免罪。
“听了皇后这番话,朕真是深感其愧!
终究是朕这皇帝当的时间太短,幸得皇后这面镜子相照!”
皇后面容神情稍缓,浮上一些娇羞的微笑。
“皇上过谦了!
臣妾又怎当得起皇上的镜中人。
皇上不怪罪臣妾言语冲突冒犯,臣妾便已知足。”
余野随意地点点头,不置可否。
他实在不想在这方面,深入探讨下去。
只因他深知。
假的就是假的,演得再好也还是假的。
顶多称得上本色出演。
深究下去,必然会让皇后起更多的疑心和顾虑。
“那些人,此时不杀,对朕而言,更为有利。”
皇后眼见余野回转了话题,眼巴巴地等着下文。
“刚才皇后也说了。
天子脚下,竟有人胆敢拦驾!
且不说,他们是否真是无心之过。
仅凭朕刚从内廷大将军府出来,便碰上那些人,朕就不能当场杀死他们。”
皇后思索片刻。
“皇上是想说。
有人风闻皇上重掌紫黑鸾使之事,心怀怨恨,才买人挡驾,以此泄愤?”
余野低头看了她一眼。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皇后眉头蹙下。
“皇上此话是何深意?”
余野点点头。
“朕知道,皇后一直不愿言明,紫黑鸾使深受百官痛恶之事。
皇后心怀此心。
只因朕此间,几无他物可依,行非常手段无可厚非。
但别人恐怕不会心存此念。
买人泄愤,的确是非常有可能之事,朕可视而不见。
但若是有人借此意,推动其他事情,朕便不得不防了!”
皇后疑惑更深。
可她自己想了半天,却还是没能跟余野的想法对上号。
“臣妾实是愚钝,仍是不解皇上之意。”
余野一笑。
“很简单!
朕若是将当街拦驾和买人泄愤之事,联系起来。
接下来。
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便是深感其辱。
此情此念之下,朕势必不予余力,拿到紫黑鸾使!”
皇后彻底失去了余野思维的方向。
“可如此一来,不是正如皇上所愿吗?”
余野破天荒地一叹。
“是啊!的确正如朕所愿,可却也将朕搞糊涂了!
朕此时完全看不出,对手藏着的那把刀在哪里,甚至不知道对手是谁。”
说着。
余野停顿了一下,低头对上皇后的双眼。
“这也正是。
朕在内廷大将军府中之时,所说的各方都懂,唯有皇后不懂的症结所在。”
“症结?”
余野再次点点头。
眉宇间,忽然多了几分凝重的愧疚。
“不错!
内廷大将军若是同意朕重掌紫黑鸾使,他便彻底失去当年覆灭时候之威!
更重要的,是他失去百官因此事,而对他所产生的那份尊崇和感激!
但他即便不同意。
当朕问出那番话的时候,他拒绝于朕之时,他便是再次背弃了牛氏先祖遗志。
如此一来。
他即便仍身为牛氏大鸾朝的内廷大将军。
无形之中,他已然被牛氏先祖所弃!
认定他是一个不忠之人!
试问,如此一人,又怎么配做牛氏大鸾朝的内廷大将军?”<divid="center_tip">最新网址:www.mayiwsk.info</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