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部无话可说,只能怀疚请辞,告老还乡了!”
胡傣再一愣。
愣神的同时,内心里一个劲的骂娘。
大司农的官位本就高了他一级,此时还要搬出更高一级的尚书台来压他。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大司农此话言重了!”
直到这时候,大司马才终于开了口。
大司农闻言,拱手承让了一下。
大司马巡视左右两席一圈。
“大司农方才所言,老夫虽说不能尽纳。
但大司农之心,和老夫,和诸位臣公一样,都是为我大鸾朝社稷着想。
只要心怀此心,总不至于做错了事!
大司农心系朝廷年岁,心系春种,职责所在使然。
九卿廷尉纵然担着朝廷法度之职,有劝导惩戒匪寇之责。
但此间匪寇四窜,想必九卿廷尉再有心,也难以为继。
匪寇之患,流民之忧,一时之间,势难解决。
老夫身系朝廷兵马统领之职,实不敢轻言用兵。
不过。
大鸾朝历来有军民一体的说法。
若是大司农真为春种之事为难,老夫倒是可以同皇上协商。
安排各境驻军,分些兵丁将士,到各郡帮扶春种。”
大司马这话。
才算是真正将住了大司农。
大司马虽然说得冠冕堂皇。
但在座之人都知道,一旦军队介入各地民间春种,那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大鸾朝的军队,除了打仗,还有专门负责开荒种地的农都尉和戍田卒。
但这隶属军队的种田部门,所种出来的粮食,仅供军队所有。
若是这种田部门参与民间春种。
到了收成之时,军队便可以用农都尉的职能,将收成全部拿走。
虽是解决了大司农的春种问题,可却直接堵了大司农收年岁的门。
而这内中猫腻。
大司马不会明说。
大司农更不会去点破。
“此间,我大鸾朝虽凭大公子领军的北境大捷,北境暂时无忧。
但朝廷其他各境驻军仍多受番邦滋扰,枕戈待旦。
卑职又怎敢劳动各境驻军,以补本部之过。
大司马此话,卑职以为,还是不必向皇上谏疏了。”
大司马慨然拱手。
“既是大司农如此言明,那老夫只好照办了。
春种之事,看来,只能劳大司农和贵部,多费些心思了。
同朝为官,老夫不能相助一二,实是心愧。”
大司农同样拱手。
“大司马言重了!”
话说到此处,便算是讨论完了这个议题。
也就在这时候,一名管家模样的人,悄然走进厅中。
绕过人后,直奔大司马身侧,在大司马耳边说了什么。
大司马府规矩森严。
管家敢当着客人的面,这么没有规矩。
只能说明一点。
那便是这管家带来的消息,非常紧急和严重。
听了管家的悄悄话,大司马眉头忽然微沉。
“说下去。”
管家神情略显悚然,到底还是再次在大司马耳边说了几句。
登时。
大司马豁然站起,大骂出声。
“竖子!”
闻其言,观其行,四座无不震惊。
大司马这句“竖子”,饱含了他极端的愤怒。
无异于后世的“草泥马”。
霍北当先反应过来,站起拱手询问。
“父亲所为何事,如此动怒?”
大司马扭头瞪着他半会,终究慢慢缓下神情。
“皇上携同皇后,以贺喜为名,前去内廷大将军府。
当众宣称将重掌紫黑鸾使,且要恢复紫黑鸾使最高监察之能!”<divid="center_tip">最新网址:www.mayiwsk.info</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