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报的人冲进来的时候,白蛇的人脸都变了。
“你说什么?人跑了?”白蛇不可置信地看到来报信的人。
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怎么可能有逃跑的能力呢?
她可不信什么人间蒸发。
苏清那一次是因为毫无防备。
一个坑里还能栽两回不成?
一旁黑蛇的脸更黑了,他冷着脸问:“查监控了吗?”
“查...查了。监控...监控没开着,不知道是让谁给关了。里面的录像记录也都被删除了。”来报信的人哆哆嗦嗦地回答着。
根本不敢抬头直视座位上的两个人。
“什么?监控让关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监控室里都不留个人?”黑蛇咆哮着:“来人呐,把他拉出去给我喂狗。”
外面很快就冲进来两个人,把这个人拉了下去。
“不...黑蛇尊者,饶了我吧,不是我...”
那人的声音越飘越远。
他们当然知道跟他没关系,只不过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而已。
像这样处理掉的人可不在少数。
他们身边的人很多在华国是没有身份的,而他们来的时候也是坐自己的船来的。
少几个人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
“怎么办?”黑蛇转头问道。
他习惯性什么都让白蛇给他拿主意。
“还能怎么办?查呀!”珍妮弗没好气地说。
她不过才来了两三天而已,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还跑得无影无踪。
她之前还以为苏清跑了,是因为墨承远废物。
现在看来未必,倒显得是因为顾家太强了。
这个顾家比她想象中要强大太多了。
珍妮弗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胆寒。
她好多年都没有碰到过这么强劲的对手了,难怪连‘先生’都要忌惮几分。
整栋楼翻了个底朝天,地下室那两个看门的还捆在椅子上,一盆冷水浇下去才醒过来,问什么都说不记得。
跟之前沈清辞跑了的时候一样,把别墅的角角落落都找过了,依然没有任何踪迹
墨承远在屋里坐着,听着外面的动静,忽然笑了。
他笑自己,也笑外面这些蠢材。
他一直以为这楼里的每一条道,乃至每一块砖都在他手里掌握着。
结果呢?人从他脚底下跑了,跟苏清那回一样,一点影子都没留下。
楼下那两个白蛇的人,这会儿正在骂人。
骂得难听,什么废物,什么饭桶。
墨承远听着,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麻了,已经麻透了。
他在想自己还有几天。
白蛇黑蛇来了以后,他把能交代的全交代了。
沈清辞的秘密,是他自己吐出来的,月神之泪的事,他交代了,保险箱被顾家劫走的事,他也认了。
他把手里的牌一张一张全打了出去,才换来一条命。
可这条命,现在是攥在人家手心里的。
“先生”那边要是知道了这些事,他会怎么样?
墨承远比谁都清楚。
他知道黑蛇跟白蛇,这两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大概率是要把他推到‘先生’跟前背锅。
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先生’这个人,最恨的就是有人背着他做事。
他不需要别人替他拿主意,更不能有人比他先知道东西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