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娜拼命挣扎,但根本不是卫昭的对手。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
“禽兽?”卫昭按住她的双手,“你爹带兵烧杀抢掠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禽兽?”
他低下头,吻在阿依娜脖子上。
很用力,留下红印。
阿依娜身体一颤,挣扎得更厉害了。
但卫昭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反而衣物越来越少了。
很快,屋里响起压抑的喘息。
卫昭没留情,折腾得很凶。
阿依娜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的情动难耐,整个过程不过半个时辰。
等到云雨停歇,阿依娜已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卫昭躺在旁边,呼吸平稳。
“现在能说了吗?”他问。
阿依娜咬着嘴唇,不说话。
卫昭翻身又压上去。
“不说?那就继续。”
又是一番折腾。
这次阿依娜彻底没了力气,瘫在床上,像一摊软泥。
卫昭这才停下,捏着她的下巴:“说吧,谁派你来的?”
阿依娜眼神涣散,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李……福……”
“李福?”卫昭皱眉,“他一个商人,敢刺杀汉军将领?谁给他的胆子?”
“他……他是陈昭的人……”
卫昭眼睛一眯。
陈昭。
陈氏的弟弟,刚刚被贬回幽州的那个别驾。
果然是他。
“陈昭让你来杀我?”卫昭问。
“是……”阿依娜声音虚弱,“他说……只要我杀了你……就帮我重建贺兰部……”
“重建贺兰部?”卫昭笑了,“他一个汉官,凭什么帮你重建部落?”
“他……他说他在朝中有关系……能说服朝廷……”
卫昭松开她,坐起来。
陈昭这算盘打得不错。
借贺兰祟女儿的手杀他,成功了,除掉心腹大患。
失败了,也查不到他头上。
毕竟一个鲜卑女子为父报仇,合情合理。
“除了李福,还有谁?”卫昭问。
“没了……就他一个……”
“我寨子里有没有内应?”
“有……李福说……有个叫赵肥的……会帮我……”
赵肥?
卫昭愣了一下。
赵肥不是早就被他杀了吗?尸体都埋了。
难道……有人冒用赵肥的名字?
“赵肥长什么样?”卫昭问。
“我没见过……李福只说……到了鸡鸣堡寨……自然会有人接应……”
那可能就是有内应,用的赵肥的名字。
卫昭沉吟片刻,起身穿衣服。
阿依娜看着他,面色红润,目光有些留恋。
“你……要杀我了吗?”
卫昭回头看了她一眼:“暂时不杀。你还有用。”
“有用?”
“对。”卫昭系好腰带,“帮我钓出那条大鱼。”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
“今晚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侍女,明白吗?”
阿依娜咬着嘴唇,点头。
卫昭推门出去。
门外月光如水,照得营房一片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