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打起来。
卫昭走过去,挡在两人中间。
“怎么回事?”
商贩看见卫昭穿着汉人衣服,以为是来帮自己的,连忙说:
“这位兄弟,这鲜卑人抢我盐!”
鲜卑大汉虽然听不懂,但看商贩指手画脚,也猜到是在告状,怒气冲冲地瞪着卫昭。
卫昭看了看地上的盐,又看了看那匹马。
马是匹老马,牙口都黄了,确实不值一袋盐。
“你这马老了,不值这个价。”卫昭用鲜卑语说。
鲜卑大汉一愣:“你会说我们的话?”
“会一点。”卫昭说,“你这马最多值半袋盐。你要么补点东西,要么把盐还给他。”
鲜卑大汉脸色变了变,上下打量着卫昭:“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们的事?”
“我是管这里治安的。”卫昭说,“在这里交易,就得守规矩。公平买卖,不准强买强卖。”
鲜卑大汉嗤笑:“规矩?你们汉人的规矩,凭什么让我们守?”
“在这里交易,就得守这里的规矩。”卫昭语气平静,“不想守可以走,没人逼你来。”
鲜卑大汉怒了:“你找死!”
他挥刀就砍。
卫昭侧身避开,反手抓住他手腕,一拧。
“咔嚓”一声,手腕脱臼。
腰刀落地。
鲜卑大汉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周围的鲜卑人都围了过来,一个个怒目而视。
汉人商贩们吓得往后躲。
卫昭松开手,看着围过来的鲜卑人:“谁还想动手?”
一个鲜卑老者走出来,看样子是个头人。
“年轻人,下手太重了吧?”
“他先动的手。”卫昭说,“我只是自卫。”
老者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大汉,又看了看卫昭:“你是这里的官?”
“算是。”
“那好。”老者说,“今天这事是我们的人不对,我替他道歉。盐我们赔,马我们牵走。”
卫昭点头:“可以。”
老者让人拿了半袋盐赔给商贩,又让人把受伤的大汉扶走。
临走前,老者看了卫昭一眼:“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卫昭。”
老者眼睛一眯:“鸡鸣堡寨的卫昭?”
“对。”
老者深吸一口气:“难怪……今天的事,我们认栽。但以后,咱们走着瞧。”
说完,带着人走了。
围观的鲜卑人都窃窃私语。
“卫昭?就是那个灭了贺兰部的卫昭?”
“就是他!难怪这么能打!”
“以后小心点,别惹他。”
汉人商贩们则松了口气,纷纷向卫昭道谢。
卫昭摆摆手:“以后有事,到村口的营房找我。公平交易,谁也别欺负谁。”
……
互市开了三天,渐渐热闹起来。
汉人商贩和鲜卑牧民你来我往,牛马皮毛换粮食布匹,各取所需。
卫昭带的一百骑兵驻扎在村口营房,每天巡逻两次,遇到纠纷当场调解,倒也相安无事。
天色渐晚,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士兵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