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哲睁开眼,回到了主世界上海的出租屋。
系统的面板在他眼前悬浮。
杜哲看着“红buff”三个字,嘴角抽了一下,系统还挺幽默。
打开属性界面:
杜哲打开无限背包,先检查了一遍品类。
背包的空间像一座看不见边际的仓库,嗯,收集的东西都还在。
目光在武器区停了一下。
标枪、毒刺、军用手雷、马克沁重机枪,加特林m134型六管旋转机枪,巴雷特m82a1反器材狙击步枪,ak-47、m4a1、格洛克17手枪若干,警枪,配套弹药。
这些都是他在《我不是药神》世界去米国买的。
2004年到2007年,米国的枪支管控还没后来那么严,他通过几个灰色渠道搞到了这些。
他现在拥有无限的重机枪、无限的狙击步枪、无限的弹药。
杜哲嘴角浮起一个笑容,希望下次能穿越到抗战世界,打小鬼子。
杜哲拿起他的小米手机,看了眼日期——跟离开时一样。
主世界的时间是静止的,他在《我不是药神》世界待了五年,回来的时候,这里只过了一瞬间。
450个未分配的属性点像450颗发光的星星,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他没有急着分配。
先改善生活,他换了一身休闲行头,从无限背包里取出一箱1986年铁盖茅台,准备拿去变现。
杜哲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专车,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上海男人,方向盘上搭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扶着保温杯,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师傅去哪?”
“南京西路,上海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
司机没多问,踩了油门。
车窗外的上海飞速后退,梧桐树的光影在车窗上一条一条地划过去。
杜哲掏出手机查看资料,上海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简称国拍行,国内陈年名酒拍卖的元老之一。
2004年就开始搞茅台专场,在江浙沪藏家圈子里信誉度极高。
每年春秋两场大拍,陈年茅台的成交率常年维持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
车停在南京西路一栋写字楼下面。
杜哲抱着箱子下了车,抬头看了眼招牌。
上海国际商品拍卖有限公司,烫金的字,沉稳大气。
前台是个穿黑色职业装的姑娘,笑得很标准:“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有一箱陈年茅台,想出手。”
姑娘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纸箱上,脸上挂着职业笑容:“先生请稍等,我帮您联系鉴定部的同事。”
三分钟后,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四十出头,衬衫西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胸前别着工牌,“鉴定部赵明远”,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助理。
“先生贵姓?”
“杜。”
“杜先生,我看看?”
杜哲把箱子放到前台的接待桌上。
赵明远戴上白手套,示意小助理开始拍摄,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掀开箱盖,尽量不破坏原包装。
十二瓶茅台躺在箱子里,铁盖,红标。
封口完好,没有跑酒的痕迹。
赵明远拿出一支手电筒,挨个照瓶身。
又取了一个放大镜,仔细看封口和标签的印刷细节。
最后他直起腰,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杜先生,请跟我到里面谈。”
一间小会议室。
赵明远给杜哲倒了杯茶,自己坐在对面,摊开一个笔记本。
“杜先生,这箱酒是86年的铁盖茅台,品相非常好。.
封口完整,酒线都在九分以上,没有跑酒。标签保存得很干净,没有受潮、没有破损。”
他顿了顿,看着杜哲:“请问这酒的来源是?”
杜哲端起茶杯,吹了吹:“家里老人留下的。”
赵明远点点头,没有追问。
“杜先生,我跟您说实话。这箱酒,目前的市场行情价,单瓶在七到八万之间。整箱原箱的,因为稀缺性,理论上如果上拍卖会,成交价可以去到一百二十万左右。”
杜哲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嗯”了一声。
赵明远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说道:“但是拍卖有一个问题,周期比较长。从签委托合同到预展再到正式拍卖,最快也要两个月。而且拍卖有流拍的风险,虽然有底价保护,但时间成本您得考虑进去。”
“所以呢?”
“所以如果杜先生急着用钱的话,公司可以直接收购。
省去中间环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赵明远推了推眼镜,“我们给出的收购价是九十六万。”
杜哲放下茶杯,靠进椅背。
“九十六万,低了。”
赵明远笑了笑:“杜先生,九十六万是我们的诚意价。您也看到了,市场行情单瓶七到八万,十二瓶也就八十四到九十六万之间。
我们给九十六万,已经是按单瓶上限来算了。
整箱溢价的部分,是拍卖会上的事,公司收购承担的是库存风险和资金占用成本。”
杜哲摇头:“赵老师,你说的我都懂。但你刚才自己也说了,整箱原箱理论上可以拍一百二十万。
你给我九十六万,中间二十四万的差价,就是你们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