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等待迟步梓消化完所有,才听到他开口道:
“多谢前辈指点,若是有能用到步梓的地方,前辈尽管开口,步梓定当竭尽全力。”
宁随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尿性,这种话笑一笑就够了。
‘迟步梓要放在现代,信誉分都扫不开共享单车,还竭尽全力…’
他心中撇了撇嘴,对付迟步梓这种家伙,就是要不断钓着他,用他渴求的东西,他自己就会动起来。
只不过他又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宁随又不可能当场给他编求金法,只好先透露一些消息,才能安心地让他替自己做事。
“道友客气了,待到需要道友的时候,我自会联系道友。”
真要算起来,宁随其实什么也没付出,毕竟他从不在乎这些辛密,消息藏在心里那就是死物,要么拿来诈骗,要么用以交易,才能发挥其作用。
最后迟步梓离开了,宁随用这些信息换取了一次让他出手的机会。
‘安淮天…大概还用的上他。’
宁随望着身侧空空的椅子,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陷入了沉思。
……
……
安景明盘坐在地,身上披着太阴羽衣,横膝摆着一柄寒光四溢、看上去极为不凡的法剑,正是他师兄江乘舟的“霜轸”!
‘会不会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安景明暗自觉得不妥,甚至有些惴惴不安,不过是围堵一些散修,何必将这么师兄的佩剑与太阴羽衣交给自己。
他抬眼望了望黑下去的天色,将感知放到最大,同时府水感应灵器,太阴羽衣匿住身形,藏避因果,耐心地等待起来。
不一会,天边飞来一名散修,正架着风小心翼翼地飞着。
安景明打起精神,将身上的太阴收回,突然显现出身形,客客气气地拦住了他。
“道友请留步。”
此前在感知里空无一物的地方突然蹦出个人来,那散修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跳开,但仔细一瞧,看到安景明一身奢华至极,想来是三宗八门或是仙族世家之人,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苦也,怕是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