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家子弟完全进入大阵之前,阵法是不会开启的。诸位,拼命吧。”
他深深望了这些外姓修士一眼,便没有再管他们的想法,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法力在周身激荡,凭空托举起宁随,他再次适应一下,便‘直直飞向天空中矗立的镗金门修士,尽可能拖延住他们。
从他决定关闭阵法,打开大门时,他便只有这条路可走,除了他自己,不可能再指望其余客卿同他一起送死。
只有他冲上去了,这些人才敢稍稍冒险去接送凡人。
而且,如果他不冲上去与敌人搏命,深入敌腹,那么这些人没准会杀了他夺取令牌,再次开启阵法,将这些凡人留在外面等死。
余下八位外姓练气彼此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不加掩饰的迷茫。
“你说…我们要不要直接把他杀了,把令牌夺过来再开启阵法。”
一个练气两层的外姓修士压低声音说道。
“蠢货,你没看见他直接冲着镗金门修士去了吗?”
“那岂不是更好,只要我们与镗金门修士里应外合,前后夹击,不是更快吗?”
“你算了屁,人家只会连你一同砍了。”
“行了,眼下我们已经被这家伙堵死了其他的路,反正他已经冲上去拖延镗金门修士,我们加紧把这些凡人送进来,也好早点开启阵法。”
几个外姓修士争吵一番,发现宁随根本没打算给他们留足思考时间,也没有给他们拒绝的余地,只能按照宁随说的去做。
八道流光分别冲向人群,这些修士一边祈祷宁随能撑更久,一边加快速度运送凡人,速度不知快上了多少。
……
宁随手握萧家所赐的练气法剑,横身拦在前路,挡住三名窥见冠云峰阵法闭锁、意欲趁乱劫掠的练气修士。
“诸位,就此止步吧。”
他手腕一转,法剑平横胸前,身形如峙立孤峰,平静地语气里却透着一股置生死于度外的决然。剑锋寒芒映着眉眼,二十七岁的凌厉仿佛又回到他的身上。
……
望见光幕上那句问话,宁随先是微微一滞。眸光轻轻晃动,多种情绪在眼底交织:发自内心的认可,几分难以言说的愧疚,还有全然的理解,自始至终,没有一丝否认。
他缓缓垂下眼眸,压下翻涌的心绪,唇角浮起一抹释然的浅笑,声音温和而笃定,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