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穗前脚坐上出租车,后脚就收到了季寒笙打来的电话。
凝着来电号码,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听。
她倒要再仔细听听,声音是否一样!
稳住心神,她客气道:“季总。”
“唐征说你请假了?”
电话那端传来季寒笙沉稳的声音。
他极力掩藏,但宋穗还是从他低哑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藏不住的担忧。
顿时心生一计。
故意捂嘴咳嗽起来。
这一咳,不用她说什么,对方便急了。
“你生病了?”
宋穗故意夹着嗓子,软绵绵道:“是有点不舒服……”
季寒笙彻底坐不住了,“我这就带人过去!”
宋穗假意推辞,“不用麻烦了季总……”
对方根本不听她讲什么,丢下一句等着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这下,宋穗更加笃定他和她那位便宜老公就是同一个人。
宋穗回到住处,段欣瑶一脸吃惊,“岁宝,你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宋穗刚要解释,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她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季寒笙。
她一把抓住段欣瑶的手,低哑声音急切解释:“记住,我生病了!”
说完,疾步进了卧室,换上家居服钻进了被子里。
段欣瑶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多聪明呀,一下就知道她肯定是打算试探季寒笙,给她盖好被子,比了个ok的手势。
敲门声还在继续,力道一声比一声急。
段欣瑶冲宋穗挤眉弄眼,“你就瞧好吧。”
快步离开她的房间去开门。
宋穗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门开了,段欣瑶故作吃惊,“季先生,您怎么来了?”
季寒笙面色凝重,眉头蹙的紧紧的,“宋穗呢?我带医生过来给她看看。”
段欣瑶把人往屋里迎,“她在卧室。”
季寒笙脚步很快,带着随行医生卧室去。
宋穗听到动静,赶忙蜷缩成一团,装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下一秒,卧室门便被推开了,季寒笙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宋穗,你怎么样?”
宋穗缓缓睁眼,表情恹恹,“不是说了不用您过来吗?”
季寒笙刚要张嘴,宋穗趁机又道:“您怎么知道我住这儿的?”
她就是要打他个措手不及。
她搬家的事,可是从未告诉过公司的人。
她倒要看他如何狡辩!
季寒笙表情一怔。
听闻她病了一时间慌了神,带着人就来了,完全忘了这茬。
好在他向来喜怒不辨,哪怕心下微动,面上也看不出什么真实情绪。
淡定道:“我问了唐征。”
“唐特助?”宋穗咦了一声,故意跟他演,“我搬家没告诉唐特助呀,他是怎么知道的?”
季寒笙神色略显不自然地别开了视线,“可能是听其他同事说的吧。”
宋穗步步紧逼,“可我谁也没告诉呀。”
季寒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