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和崔瑾瑜动手了?”
秦明之宅院,两个属下抓人失败,回来汇报情况。
“是,属下亲眼看到了,少爷他为了掩护我们还被打伤了。”
两人将头低得很低,紧张地等着秦明之的态度。
秦明之把玩着手里的玉珠子,闭着眼睛安静了半晌,良久后才轻呼出一口气,长“嗯”一声。
“没关系,回来了就好。你们也辛苦了,去休息吧。”
这就......结束了?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
察觉到他们犹豫,秦明之慢悠悠开口:“怎么?不舍得走?”
“不,我们这就离开。”
男人连忙找了个台阶,拉着女人立刻转身往外走去。
这两人走后不久,秦明之一抬手,对身边人开口道:“我记得这次实验是不是还缺一个人?”
“刚刚那个男孩就不错,让他去吧。”
手下人会意,互相一点头,立刻走出门去。
很快,屋外响起一声凄厉的哭声,但这声音持续了不到几秒钟就戛然而止了。
秦明之坐在沙发上轻轻地叹了口气:“受伤了啊。”
他自言自语地说着,站起身来。
“备车,我去看看我儿子。”
......
“医生说,要是受力再大一点儿,就要直接骨折了!”
段宁远站在一旁,看着那包扎好的小臂,“疼”得直呲牙。
“这崔小姐也太狠了!好歹也是熟人,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
秦晏卿坐在沙发上,受伤的那只手放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是稳稳端着一杯咖啡。
比起段宁远的“狰狞”,秦晏卿却显得格外平静,甚至似乎心情很好,以至于段宁远在一旁“鬼哭狼嚎”他也不在意。
同一场景的两人,状态完全像是两个世界的一般。
管家在这时候进来汇报:“少家主,秦先生来了,说是来看看您。”
“秦先生?秦明之?他刚从精神病院出来,干嘛第一时间来找您?”
段宁远立刻警惕起来。
“秦总,要不我找个理由把人送走吧。”
他很清楚秦晏卿和秦明之之间的关系,否则也不敢做这种当着儿子的面骂老子的事儿。
“放进来。”秦晏卿喝掉了最后一口咖啡,将咖啡杯放在了茶桌上。
“好的。”
段宁远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在秦晏卿身边站得笔直,活像个保镖似的。
“小卿啊。”
秦明之刚一进门就直奔客厅而来,一副着急的样子。
“听人说你受伤了,手下人是怎么保护你的?伤得怎么样?重不重啊?”
段宁远看着这老头“戏精上身”的样子,内心狠狠翻了个白眼。
呸!老装货。
秦晏卿适时地清了清嗓子:
“这么晚,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