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和李瓶儿回到江湖菜馆的时候,一名穿灰色圆领便装的青年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身后还站着两名带佩刀的马弁。
金莲面色阴沉地站在那男人对面,几名伙计也面色不善,手里还拿着家伙。
武植近前问道:“这位爷眼生得很,你好像不是清河县人?”
那年轻人冷哼一声,将一块牌子丢在了桌上。
“大胆,坐上是府衙通判毛熊毛大人,还不过来见礼?”
马弁沉声怒喝。
武植立刻就明白咋回事了。
“毛熊?某家没听说过,我一届小民,只认得县衙的官爷,再说你一个府衙的通判,来我这小店有何贵干?吃饭抱歉,我这小馆子还没开业,若有公事去县衙,送客!”
武植可不在乎啥从八品通判,这是清河,不是大名府,何况虎皮虎骨是解家兄弟从毛家要回来的,若说私藏不报,毛家首当其冲。
“大胆,你个刁民敢对大人不敬!”
马弁怒喝一声扑向了武植,武植面色一沉,指尖已摸向了绑腿处的刀柄,只要那马弁敢对他挥刀,他定会让那厮好看。
砰……
那马弁还没扑到武植近前,就被人一脚踹飞,身子跌出去几丈远,将椅子都砸碎了。
武松黑着脸挡在了武植身前。
“哪来的鸟人敢对我哥哥动手?想死不成?”
武松身高丈二,如杀神降世,吓得毛通判脸色惨白,剩下那名马弁已经拔出了腰刀挡在了毛通判身前。
“武都头住手!”
一声清喝,梁欢和雷横走进了酒店。
“梁大人!这行凶之人是你属下?以下犯上敢对本官动手?还不让人将他拿下?”
毛熊一见梁欢进来,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武松狂吠。
梁欢冷哼一声坐下,对着毛熊一伸手。
“毛大人来清河办案可有文书?”
“这……本官家中祖传虎皮被抢,正派人四下寻找,听闻清河县有人明目张胆悬挂虎皮,来不及办理文书就过来查看,果然让我抓个正着。”
梁欢嘿嘿一笑:“祖传虎皮被抢?何人如此大胆,赶去毛大人府上抢东西?可有去衙门立案?我没记错的话,只有属地衙门才有权查案吧?
再说了,你有何证据说这张虎皮是你家的?我清河县衙也藏有一张虎皮,毛大人要不要也去查看一番?”
梁欢丝毫不给毛熊脸面。
毛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梁欢会如此,但还是压低身段说道:“梁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梁欢哼了一声:“打你马弁的是本县都头武松,也就是景阳冈的打虎英雄,这位是即将上任的府衙兵马押司雷横,都是我衙门中人,你有话但说无妨。
本县素以执法严明著称,即使武植是武都头的兄长,犯了法本县也会严办,可要是有人敢到本县胡作非为……呵呵,本县也定会为民做主!”
梁欢把话挑明,本想让毛熊知难而退,不想毛熊根本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