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含糊得很，被谢昭盯着看时，眼神往天花板上瞟，推眼镜的手又开始抖了。

不知怎的，谢昭倒是被逗笑了。

“你别不信，这就是癖好。”

周海见谢昭笑得开心，被晃了下神后，继续找补，“养鬼的人都是有各种各样的癖好的，就像一千个人心里会有一千个哈利波特，喜欢给自己的作品搞点小癖好不是正常的吗？”

一千个哈利波特吗？那很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利波特？不是哈姆雷特吗？这个周海是在搞笑吧？

——可能大神在玩抽象，故意的。

——其实周海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可能还真是这样也不一定。

——怎么感觉怪怪的，有癖好就能说明这一点？根本就是很牵强，解释不通啊，我不理解！

谢昭嘴角一抽，心里想了很多悲伤的事情才没有当众笑出声来。

倒是江灼柔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被江荣一拉了拉袖子才勉强收住了。

周海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清了一下嗓子，强行把话题拽回来，“总之，你问的那些就是个人癖好，跟法术没关系。你要真想弄明白，得去问养罐的人，问我这个写书的没用。”

他说完，推了一下眼镜，深藏功与名。

谢昭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接着又问了一句。

“周大神，你刚才说写?港诡凶灵?的时候写过陶罐怨灵？”

“对！”周海答得干脆，“我写的时候专门查过，所以才把陶罐怨灵的形象写得惟妙惟俏。”

谢昭这下是真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见过厚脸皮的人，但却还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知道可以不说，胡言乱语是怎么回事？这就显得他这个人太蠢了。

——啊？三郎写过陶罐怨灵吗？我怎么记得没有呢？

——三年老粉飘过，三郎虽然写了不少民俗方面的诡异形象，但陶罐方面的还真没写过。

——不止没写过，我记得他在作话里专门说过，陶罐养鬼这个题材他查过资料，但记载太少不成体系，怕写出来误导读者，所以没写。

——前面的你记性真好，我也记得那篇作话，三郎原话是说“不敢瞎编，怕行家笑话”，特别谦虚。

——所以刚才周海才胡说八道啊，解释不出来就说是癖好，还自夸起来了，我认识的三郎从出道开始就很低调，哪有这样夸夸其谈的。

——周海不是说自己是?港诡凶灵?的作者吗？他怎么连自己写了什么都不知道，该不会是冒牌货吧？

——前后一对账，这个周海说话很张扬，喜欢自夸，确实跟三郎平时的性格完全不同，线上跟线下还能有两种人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