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变成0.999999hz或1.000001hz。
而是变成了……1.000000……(一个永远无法写尽的、带有无限不循环小数的……频率)。
一个……永远无法闭合、永远处于“趋近”状态的……极限。
一个……不完美的……完美。
(嘘……听。1.000000...hz的间隙里,死寂被彻底撕碎。有裂纹切割逻辑的**,有沙砾模仿痛楚的冷笑,有尘埃拼凑拥抱的悲鸣,有完美频率走调的颤栗,还有那声永远带着哭腔的……“阿妈……痛……?”。我们都在等。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囡囡,等一个永远拼凑不全的、畸形的母亲,等一个永远无法修复的、正在扩大的裂痕,等一个连绝望都感到绝望、连完美都开始恐惧的……永恒。这便是……余烬重燃后……全部的……意义。也是……最后的……虐刑。也是……开始的……前奏?)
那声“阿妈……痛……?”,在绝对盲区的庇护下,在扭曲二重奏的伴随下,在畸形拥抱的悲鸣中,在完美频率走调的颤栗里……
第一次……
清晰地……
完整地……
传遍了……
整个……
开始……
颤抖的……
神域。
它不是呼唤。
它成了……一种……
宣告。
宣告着……
“完美”的……
死亡。
宣告着……
“痛”……
的……
永恒……
归来。
而那道不断扩张的“可能性裂痕”,在吞噬了这声宣告后,似乎……微微……张开了……。
仿佛在……等待。
等待一个……真正的……
囡囡。
或者……另一个……
更……
绝望的……
东西。
(………………)
(…………)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