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佝偻老妇要他们去吃,他们才回去。
否则的话,他们连去都不会去的......
被这话给噎住的,不光那些个亲戚,陈老妪也一样不知该说些什么。
半晌,佝偻老妇从怀里掏出一个玉镯子,不由分说地戴到了陈老妪的手腕上。
“这是你娘寄放在我这,托我给你的。”
“我娘?”
陈老妪轻抚着玉镯,脑海中似乎回忆起早年间母亲确实戴过这么一个玉镯子,只是后来就没见过,她也没太在意。
“你娘跟我说,倘若你有一天出嫁了,她还在的话,她就亲自把这个镯子给你。”
“若她不在了,就由我来给你。”
“顺带给你带一封信。”
说到这,佝偻老妇顿了顿,便递出了一封封皮泛黄的信封。
陈老妪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
啪嗒~啪嗒~
一滴滴浊泪打湿了泛黄的信纸。
陈老妪心头堵得发慌,她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做不到。
直到她生怕将信纸弄坏,将其拿开时,才发现信的背后,还画着一只丑丑的小兔子。
看到这小兔子,她不禁一笑。
只因为,她小时候一哭,她爹就给她画这小兔子,每次看到,她就不哭了......
所以,在看到这兔子的时候,她依旧是下意识的笑了。
可转眼,她嘴角的笑容便是消逝。
泪如雨下的她,不禁喊道:“爹!娘!闺女不孝......”
一旁,陪着看完信件的赵老翁吸了吸鼻子,搀住了身形摇晃的陈老妪,扯出一个笑容:“娘子,大喜的日子,咱不哭。”
“咱去看看爹娘。”
“好。”陈老妪点点头,收住了泪,又看向佝偻老妇:“小姨娘,谢谢你。”
“谢我干甚。”
“小姨娘是你白叫的?”
佝偻老妇从怀里掏出一盒胭脂,打开合盖,用指尖挑起一些,轻轻地抹到陈老妪的脸上。
她像一个细致的“裁缝匠”,轻轻柔柔地将陈老妪哭花的妆容一点点补齐。
直到妆容完全补齐后,她把胭脂盖上,塞进了陈老妪的手中:“现在可不许哭了,要不浪费了姨娘的胭脂,听到了没?”
陈老妪眼眶发酸,用力颔首:“听到了。”
“哎。”佝偻老妇摆摆手:“去吧,去看看你爹娘。”
“嗯!”
“小姨娘,您保重身子,我会回来看您。”
“放心,姨娘身子好着呢!”
佝偻老妇笑道:“要是这个臭小子欺负你,你回来找姨娘,姨娘帮你打他!”
“嗯!”
“去吧!新婚快乐!好好过日子!”
说到这,佝偻老妇轻轻地推了陈老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