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半个月前的监控录像,还是近一周刚调取的录像,她看了n遍,都找不到半点异常。
老剧院的沿途监控记录得十分清晰,凶手杀害罗小雨前,连续三天晚上八点半进入老剧院片区,九点半准时离开。而罗小雨,叶织的遇害时间,全部集中在晚上十点到十一点。
可偏偏在这两个作案时段,雕塑馆的监控都清楚记录着,顾时京一直在展厅内活动,自始至终没有踏出雕塑馆半步。
监控画面完整连贯,时间线严丝合缝,完美坐实了他的不在场证明。
一股无力感涌上姜绵的心头,她翻来覆去一直想不通。
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人全程出现在监控里,待在雕塑馆不离开,却还能外出作案杀人?
她推演了无数种可能,全都行不通,半点头绪都没有,实在没办法,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呼叫系统。
下一秒,一道清冽悦耳的少年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哪句话?”姜绵在心里反问。
她早就摸清系统的套路,每次提示都拐弯抹角,这次想必也一样。
系统的少年音再次响起:
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姜绵在心里吐槽:“不想好好提醒就直说,没必要说这么文绉绉的话吧?”
“你就不能直接把答案告诉我吗?”姜绵没招了,每次找系统支招,它每次都让她猜。
她心好累,它就不能简单点,直接把答案告诉她吗?
姜绵有气无力回应:“知道了。”
姜绵满心疲惫:“没了,问了也白问,最后还不是得靠我自己想。”
姜绵:“……”
她闭了闭眼,重新将视线落回电脑屏幕的雕塑馆监控上。
面具。
瞒天过海。
脑海里两个词反复盘旋,她忽然浑身一激灵,一个大胆的念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