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逸州城,可是本王的命根子。”
苏瑶听到这话,心里乱成了一团,仰起微红的俏脸看着他。
顾墨染扫了一眼桌案旁摆着的红木台历,忽然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凑到她白嫩小巧的耳廓边,压低了嗓音。
“况且,本王今夜过来,还有一件关乎王府百年大计的要紧事,非你不可。”
苏瑶眨了眨眼,有些懵懂。
“什么要紧事?”
顾墨染嘴角微动,吐出三个字:“排卵期。”
苏瑶整个人僵住,秀眉微蹙,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满脸茫然。
“排……排什么?王爷说的是哪门子机关术语?”
顾墨染见她这副求知若渴的认真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凑得更近,用最直白的大白话咬着她的耳垂解释道:
“就是说,女子每个月总有那么两三天,身子里的温床最是肥沃。
本王算过了日子,今明两日,便是你最容易受孕的时辰。”
“只要今夜把种子深深种下去,说不定这十个月后,咱们逸王府里,便能多出一个哇哇大哭孩子来。”
轰的一下。
大白话如同一把火,瞬间在苏瑶脑海里炸开。
从白皙的耳根到脖颈,再一路向下蔓延到锁骨处的细腻肌肤,瞬间涨成了一片熟透的艳红,仿佛能滴出蜜来。
“顾墨染……你……你整日里脑子里都在琢磨些什么腌臜东西!”
苏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挥起粉拳在他胸膛上轻轻砸了一下。
咬了咬唇瓣,一把抓起桌上那本碍事的总账册,看也没看,直接反手扔到了屏风外头的地毯上。
两只藕节般的白嫩手臂死死攀住了顾墨染的脖颈。
“大敌当前,你怎么还有心思研究这个?”
“呵,小小倭寇算什么大敌?
本王这不是想让娘子不要总是胡思乱想,夫君先走,等你把逸州的账盘清,就带着如烟和婉清去找我。”
“好吧,既然这样……”
苏瑶主动仰起通红的俏脸,将温软滚烫的红唇贴了上去。
“王爷今夜休想下这榻!”
她咬住顾墨染的下唇,长袖一拂,床头的金钩应声而落。
猩红的重罗帐幔唰地落了下来,遮住了满室春光。
……
齐鲁沿海的芦苇已经枯了,海风贴着滩涂刮过,断叶一片片往人领口里钻。
犬上十三郎伏在苇丛里,头顶挂着几根折断的苇秆,灰袍浸了海水,贴在背上又冷又沉。
他想换个姿势,膝盖刚抬起来,岸上便传来一声喝问。
“河口那边搜过没有?”
犬上十三郎重新压低身子,手掌陷进泥中,没有出声。
三步外,朴赖璋握着一柄短柄铁凿,直到提灯的人走远,才在身旁的旧船桩上敲了两下。
水道里没有回应。
“还没到?”
“再等等。”
……
【3,问为啥还不登基,一是我想先打倭寇,二是做了皇帝会更累,不会真的以为皇帝很安逸吧?不会真的以为皇帝想干啥干啥吧?历史上多少个皇帝想废后都做不到。去查查皇帝每日日常,比牛马还牛马。
还有就是天命之子还没出完,请允许我自己发挥一下好吗?真的受不了可以自己开本书的,不要每天@我指责又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