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李靖。”

“叩谢陛下赐宝！”

“臣愿为大唐镇压四方！”

额头触地。

声音沉稳。

李承乾抬手。

“起来吧。”

李靖站起身。

小塔安静地悬在他掌心。

暗金色塔身与他的气质极为契合。

李承乾越看越满意。

李承乾轻轻咳嗽一声。

“此塔还没有名字。”

李靖立即开口。

“请陛下赐名。”

“就叫七宝玲珑塔。”

“七宝玲珑塔........”

李靖低头看向掌心。

九层小塔的铜铃同时响起。

叮铃！

塔身爆发出一道金光。

“好名字。”

李靖躬身行礼。

“臣多谢陛下赐名。”

李承乾看着他。

脸上的笑意再次出现。

“卫国公，日后好好表现，朕可是打算日后封你为托塔天王！”

李靖听到最后一句话，整个人僵在原地。

托塔天王？

他不知道这个神位具体掌管什么。

但天王二字，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在天庭之中，能够被称为天王的，怎么可能是普通神位？

李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七宝玲珑塔。

暗金色塔身安静悬浮，九层飞檐整齐展开。塔角的铜铃没有风，却一直发出细微声响。

叮铃。

叮铃。

仿佛塔中已经有了某种灵性。

李靖握紧手指。

他征战半生，平定突厥，镇压高昌，辅佐太上皇大破吐蕃。

他从不向朝廷索取什么。

功名也好，爵位也罢，对他来说都只是身外之物。

可这一刻，李承乾亲口说出“托塔天王”四个字，还是让他胸口剧烈起伏。

这不是普通的封赏。

这是九霄天庭未来最高层次的承诺。

李靖缓缓放下七宝玲珑塔。

随后，他对着李承乾重重叩首。

砰！

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声响。

李承乾眉头一动，立刻看向王德。

王德早就等着这一刻，赶紧上前扶住李靖的肩膀。

“卫国公，陛下已经看到了您的心意。”

“不能再磕了。”

李靖没有起身。

他抬起头，眼中已经带着泪光。

“陛下。”

“微臣这一生，所求不过是大唐安定，百姓安居。”

“如今陛下开辟九霄天庭，建立仙民之路，又亲口许诺神位。”

“微臣无以为报。”

李靖双手抱拳，声音沉稳，却带着压不住的颤意。

“日后无论天上地下，东征西讨，陛下只需一声令下，微臣必为大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李承乾点头。

“朕记住了。”

“七宝玲珑塔与你神魂相连，使用之法稍后自己熟悉。”

“今日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臣遵旨。”

李靖收起七宝玲珑塔，再次行礼。

这一次，他没有磕头。

转身走出太和殿时，他的步子依旧沉稳。

只是刚走下台阶，速度便越来越快。

王德站在殿门口，看着李靖的背影。

“陛下。”

“卫国公似乎很高兴。”

李承乾端起茶盏。

“他要是还能和往常一样板着脸，那才不正常。”

李靖一路踏上祥云，直落东宫政务广场。

此时，广场上仍有数百名官员处理政务。

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正在讨论科举章程。

魏征低头核对一份地方奏报。

尉迟敬德则抱着一摞同州军政档案，脸色黑得像锅底。

祥云落下。

李靖从云上走了下来。

他的右手托着七宝玲珑塔，脚步比平日快了许多。

走出十几步后，他忽然低头看了一眼掌心。

“托塔天王。”

他小声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