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笑着点头,“这个可以有。快点去做吧,明天我要尝到佛跳墙,要不然我管不住自己的嘴。”
春夏数月,几十场庭前对峙,学术答辩下来,西方这边次次处于下风。
西方团队空有一肚子真相,拿不出一条可以采信的物证,来推翻中寰团队的合法流转链条,及科学鉴定结果。
官司拉锯带来的压力,开始全方位反噬他们自身。
跨国仲裁的律师费,专家鉴定费,舆情公关费,日积月累,数额庞大。西方团队这些机构,根本撑不住这种不间断的资金消耗。
短短两个多月,多家博物馆账面资金紧张,有人开始提出及时止损,不要再做无谓投入。
舆论风向也逐步扭转。
随着双方举证材料全面公开,海外中立法律机构,民间收藏大佬,普通艺术爱好者,看清整场纠纷的来龙去脉。
越来越多人提出质疑。
如果这批文物真是赃物,不可能留存一套横跨三十年,完整可查的交易流水与海关记录。西方博物馆仅凭老旧照片和口头经验判定追索,缺少严谨的法律支撑。
舆论从最初一边倒抹黑何家,变成两极分化,更多人开始诟病西方博物馆霸权思维,输不起、不讲理。
大洋彼岸吵得天翻地覆,北京四合院里却是一片闲适。
许大茂几乎每天刷新闻,追着这场跨国官司看热闹。
看着洋鬼子在法理、财力、舆论全方位被压制,只能干着急没办法,他每次都看得乐不可支。
这天午后,院里阳光正好,许大茂端着一杯养生茶,和马华马强坐着闲聊。越看网上的新闻越觉得有意思,一时兴起,直接拨通何雨柱的电话。
“柱哥,这帮洋鬼子真是越折腾越难看。打又打不赢,撤又不肯撤,天天在国际上闹笑话。”
何雨柱声音平淡:“他们吃惯了霸权红利,接受不了落空的结果,折腾一阵子也是正常。”
许大茂脑子一转,兴冲冲说道:
“要我说,你别跟他们耗着了。你手里有中寰拍卖行,干脆挑一批西洋藏品,直接公开上拍!”
一旁马华问:“这样会不会加剧纠纷?”
许大茂毫不在意,“怕什么?所有藏品手续齐全、传承有序,公开拍卖是合法合规的商业行为。他们不是想要吗?想要就拿钱进场竞价!”
他越说越起劲,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我手里也攒了不少闲钱,十亿还是拿得出来的。到时候我也报名进场,专门跟这帮洋鬼子抬价凑热闹。
他们真心想要,就砸高价拍回去。不想花钱,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宝贝换主人,断了他们追索的念头!”
电话那头的何雨柱也被逗乐了,“你这个想法挺解气,可现实行不通。现在这批藏品正处在国际仲裁程序当中,属于权属有争议的标的物,法律层面不能拿来公开拍卖。
真要是贸然上拍,反倒给对方递上把柄,他们会抓住这点大做文章,在仲裁庭上攻击我们处置争议财物,反倒让我们陷入被动。”
许大茂听完才明白,“哦,还有这一层?我光想着恶心他们了。”
“你也别急。”何雨柱语气松弛,“现在的拉锯,本身就是拼消耗。他们耗不了多久。等到扛不住,才会愿意坐到谈判桌前。”
许大茂听完,嘴上还在嘟囔,琢磨别的法子来消遣这帮洋鬼子。
“行了,你就别操心了。养好身体,等着那些国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