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尼玛服了。
商量军国大事的地方,你怎么总来这种小孩嗑啊?
“不是秦泽你要干嘛?”
秦泽:“我只想做正确的事情。”
“可这件事会很艰难,甚至可以说是地狱级别的难度。”陈志明补充道。
“地不地狱的,总得有人过去。”
秦泽突然脸色一沉。
“我秦泽拿着你们拨的钱,用着西工大和其他院所最优秀的人才。”
“我享受着最好的资源,就应该走最困难的道路。”
“如果一遇地狱级的难度,我就打退堂鼓。”
“那我不是纯畜生吗?”
此言一出。
屋子里突然变得有点安静。
陈志明看着眼前这个眉目清秀的男孩,心中无限感慨。
少年天才,是完全有可能的。
生物这玩意儿就是这么得邪乎。
有的人十岁,就能变得像大学生一样聪明。
就比如秦泽。
在二十出头的年纪,能力上就已经和那些五六十的院士持平了。
可!
这只是在智商层面!
陈志明万万没想到,秦泽在胸怀上,也已经和那些经过大风大浪,经过岁月洗礼的人站在了同一层面。
一个二十岁的孩子,刚出来工作,就有敢于面对最困苦的局面。
扪心自问,陈志明觉得自己站在他那个位置,都差一点。
更何况,这还是在秦泽身患重病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
俗话说麻绳专挑细处断。
但有的麻绳,人家就是不服输,就说不断,并且会金华成钢筋。
至此。
陈志明对于秦泽已经有了刻骨铭心的认识。
如此看来,昨天那些举报信全都是子虚乌有的诬告。
陈志明不相信,就这样的人,能为那么一点小钱犯纪律。
“既然如此。”
陈志明改变了自己的主意。
“老总,我支持秦泽。”
“衡岳这个项目让龙新防务挑大梁吧。”
宋景成眉头紧皱:“你……!”
“老总,既然我们改变不了他的想法,只有支持他了。”
“况且,有一点秦泽没有说错。”
“最强的人,才配解决最大的困难。”
“翻看我手下那些企业和机构,龙新防务的强度远在他们之上。”
“不仅仅是在技术层面,更在精气神层面。”
听到这话的宋景成没有说话,只能轻叹一口气。
其实。
从秦泽要死要活开始,他就知道这个事儿板上钉钉了。
因为你是无法和一个随时会大出血的人较真的。
将近半分钟后,老总正式放弃了挣扎。
“秦泽,衡岳这个项目我可以给你。”
秦泽喜出望外:“谢谢老总!”
“但你记住了,项目移交给你的同时,你们龙新防务的命运就在自己手中了。”
“从此你们公司死走逃亡,我和陈主任不会拨给你们一分钱。”
“哪怕你们账上一分钱没有,我俩也不会伸出援手。”
秦泽心说你最好是。
别我咔咔一顿削减现金流,最后你看我可怜,又给我拨几百个亿。
那你就有点太不当人了。
于是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拉个勾吧,我怕你说话不算话。”
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