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生盘腿坐在她的绣墩上,双手托腮,笑眯眯地说。。
“郡主姐姐,你要这么想,这本书是我自个儿编的,里面的人和事全都是杜撰的,是话本子。但这故事特别特别好看,我专门写来送给姐姐当个生辰乐子的。”
永嘉郡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坐到窗边的软榻上,翻开了第一页。
字映入眼帘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读到第五行的时候,她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读到第十行的时候,她已经完全被吸进去了,两只眼睛死死地黏在书页上,嘴巴微微张着,呼吸都变轻了,连窗外的鸟叫声都听不见了。
云生生踮着脚尖悄悄从绣墩上滑下来,看着永嘉郡主那副已经完全沉浸在故事里的模样,捂着嘴偷偷笑了。
想着想着,云生生忽然又纠结地抠了抠头。
想到这里,云生生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了出去,又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
永嘉郡主完全被书里的情节吸引,根本不知道云生生已经走了。
房檐上,有事路过的鸣兰恰巧看见两人的举动。
想到宴时瑾平时的吩咐,要多看着云生生一点,于是她多停留了一会儿,等生生离开后,她也跟着悄悄离开。
长公主府另一头的一个僻静凉亭,亭子周围种了一圈修竹,风过时竹叶沙沙作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亭子里坐着四位公子。
分别是李言尘,大学士家的大公子;
尚京伦,安国公府世子;
张晓槐,吏部尚书长子;
赵千瞻,户部尚书次子;
张晓槐和赵千瞻,正好就是长公主为永宁郡主千挑万选出来的那两位郡马候选人。
长公主之所以迟迟没有拍板定下来,就是因为这两个人选实在太难取舍了。
论家世、容貌、学识教养,两人样样拿得出手。
再加上长公主自己在婚姻上栽过大跟头,被柳毅那副好皮囊骗了大半辈子,所以她这次格外的小心,生怕女儿重蹈覆辙。
李言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远处掠过的一个人影。
莫宁的身影一闪而过,这是之前约好的暗号。
他放下茶杯,忽然感慨了一声:“哎,今天驸马这一出,实在是让我惊讶不已。堂堂驸马爷亲自下场舞狮,我在京城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
尚京伦立马默契地接上了话:“是呀是呀,把我都吓了一跳。不过说实话,我觉得驸马是真心疼爱郡主的,那么大一颗粉色珍珠说送就送了,结果郡主连碰都没碰一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驸马下不来台。”
“恕我直言,我着实觉得郡主有些不懂事了。”
他说着,还很自然地扭头看向张晓槐,把话头递了过去,“张公子,就刚才驸马那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