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生紧张地开始在脑子里疯狂想原书剧情。
宴时瑾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垂下眼帘,在记忆里搜寻了一圈。
上辈子,父亲身边确实有一个近臣叫云子德,也就是云林林的大哥。
父亲确实提过一嘴,想让云子德的妹妹做他的侧妃。
但那时候他身体实在太差,连床都下不了几天,这件事也就被搁置了。
他确实见过云林林几次,怎么说呢,那个女子空有一副好皮囊,但却蠢得要命。后来也再没有注意她。没想到她那样能耐,想要当太子妃,最后还真攀上了宴时月。
呵呵,不过这辈子,她应该是没有机会了……
而且就算他身体好着,也绝不会让这种蠢货踏进他的府门一步。
可云生生不知道这些。她现在满脑子都是:
她越想越郁闷:
宴时瑾听到这里,好笑摇头。
既然她不喜欢,那他自然也不会搭理那个云林林。本来也没打算搭理。
云生生最后不情不愿地瘪了瘪嘴,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对呀,她是我堂姐,大伯家的女儿。”
心里却在想:
想到二姐,她的思绪忽然飘远了,心里涌上一股酸酸软软的想念。
她轻轻叹了口气,小铃铛耳饰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细碎碎的叮铃声。
明王府一家,再过三个月,也可以平反了……
……
同一轮弯月下,千里之外的大西北。
这里的风是硬的,沙是粗的,天地之间一片苍黄,和京城那花团锦簇的园子简直是两个世界。
明王府二百来口人被贬到这片荒漠之地已经大半年了。
当初他们刚到的时候,眼前只有二十几间破旧的茅草屋,雨天漏雨,雪天还把屋顶压塌了,日子苦得没法活。
好在云翩翩和武长春跟着一起来了。
他们不仅带了银两和生活用品,还有宴时瑾在暗中打了招呼,那些负责看管的官差衙役们一个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很多事情上都给他们行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