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两天,杨久郎本打算窝在别墅里和大家一起玩,结果先后接到了even和vivian的邀约。
一边是嫩一点的,一边是新一点的。
杨久郎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
周五傍晚,even发来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动图,一个女人俯身吃炸酱面的动图。
杨久郎嗡一下就起来了。
当即定了酒店,然后回消息过去:
然后换了身干净衣服,先偷偷溜出家门,再在小群里发了个消息,
候芹芹当即哇哇叫:
李孝利:
候芹芹:
李孝利:
候芹芹:
李孝利:
候芹芹:
周婉秋:
候芹芹:
杨久郎只好进行安抚:
候芹芹还没回复,李孝利抢答了:
杨久郎吓得不敢再吭声了,默默地发了三个大红包。
刷开803的门,even已经等着了。
果然是下班直奔操场。
她已经换掉了职业套装,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绸吊带裙,衬得她白皙的皮肤如凝脂般细腻。
短发别在耳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红唇微启,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和火热。
“看什么呢?”even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侧过身让他进屋。
杨久郎关上门,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处,深吸一口气:“看你好看。”
even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浑身酥麻,轻轻推了他一把:“少来这套。”
“真的,”杨久郎一本正经地说,“even姐,你今天这身打扮,是要我的命。”
even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到餐车前,端起两杯早已醒好的红酒,递给他一杯:“别贫了,来先喝点儿。”
烛光摇曳,映在她精致的侧脸上,竟有种说不出的媚态。
杨久郎接过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干了一大口。
“好喝。”
“哎呀,”even娇嗔道:“红酒要慢慢品。”
“哦,不好意思,我口渴。”
even撇撇嘴,随他。
吃饱喝足,该干正事了。
“今天怎么突然想约我?”杨久郎坐在沙发上,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even顺势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久郎,我现在已经是自由身了。”
杨久郎猛然醒悟,前两天李孝利说她回湾湾了,当时想大概就是回去办离婚。
果不其然。
杨久郎大喜,“恭喜啊姐姐,重获新生,值得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