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秋,在明知我有病她自己没病的情况下,还主动提出要那个。
为什么?
想来想去,只能用心死来解释。
不行,动过我的女人,别人不能乱动。
杨久郎犹豫再三,给周婉秋转了五百块过去,并发道:
过了一会儿,周婉秋回复:
杨久郎连忙解释:
周婉秋:
杨久郎:
对面沉默了一会了,回复:
杨久郎赶紧回复:
杨久郎:
周婉秋:
杨久郎:
最终,周婉秋收了那个红包。
手机短信同步提醒。
杨久郎嘿嘿笑笑。
在三人群里发信息:
候芹芹秒回:
李孝利:
候芹芹的语音顿时轰炸过来:
杨久郎哼了一声,心道,臭丫头,这就立马改口叫老公了。
手机漏音,候芹芹的吱哇乱叫被司机大叔听得一清二楚,杨久郎眼睁睁的看着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车停小区门口。
二女已经在广场等待多时。
一高一矮两个女孩,站在夕阳下。
李孝利双手插兜,身材修长。候芹芹小手抓在后背,胸前鼓囊囊的。
看到杨久郎下了车,候芹芹立刻冲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老公,人家想死你了。”
“算了吧你,昨晚你还躲着我呢!”杨久郎不满道。
“呃,有吗?没有吧,我咋不知道?”候芹芹嘿嘿笑笑:“老公,今晚,今晚我陪你睡,你想咋就咋。”
杨久郎皱皱眉,转向李孝利:“走吧,这两天让你们担心了,咱去鑫旺搓一顿,放松放松。”
李孝利看着杨久郎,眼神温柔如水,荡漾来荡漾去。
“大哥,我买好菜了,我做吧!”
“不用,菜放冰箱,走。”
“可是,大哥,你不是海鲜过敏吗?”李孝利关心的问。
杨久郎一愣,是哦,忘了这事了,但他又不能说‘无疾’的事儿。
编了个理由:“医生说了,过敏刚好的人,身体里会有一段时间抗体,不会马上再过敏的,所以我要趁着这个机会,吃够本儿。”
李孝利放心的笑了。
三人并肩往外走,杨久郎走在中间,左边是呱噪蠢萌劲爆的候芹芹,右边是安静飒爽修长的李孝利。
秋风从身后吹来,带着桂花的香气,滋润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