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转眼间就要到马皇后的生辰了。
朱十八今天特意将所有人都召集到了他的府上,准备给他们开个会,研究一下怎么给马皇后过生辰。
一大早,花厅里就坐满了人。
朱标和常氏来得最早,朱标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卷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不少字,大概是提前做了功课。
常氏跟在他后面,手里拎着一只食盒,说是路过点心铺子顺便买的。
朱樉和观音奴在靠窗的位置,朱棡和谢氏坐在另一边,朱棣两口子靠着朱棡坐下。
朱橚也来了,只不过他是一个人来的。
最后进门的是李景隆,一进门就朝朱十八拱了拱手喊了声老祖宗,朱十八点了点头让他找地方坐下。
看着一屋子的人,朱十八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
“再有两天就到侄媳妇的生辰了,你们都有什么想法吗?”
他这话一出,花厅里安静了一瞬。
朱标作为长兄,率先站了起来。
“小叔公,母后不喜铺张,这您也知道。去年生辰的时候,宫里连宴席都没摆,就咱们一家人在坤宁宫吃了顿便饭。今年要是大操大办,母后肯定不乐意,说浪费铺张。所以侄孙觉得,还是要一切从简才行。”
朱十八听完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其他人。
朱樉放下手里的茶杯,接了一句:“大哥说得对,母后不是那种喜欢讲排场的人,所以还是简单点就行。”
朱棡开口说道:“侄孙觉得,可以从别的方面想。母后虽然不喜欢铺张,但要是儿女们用心给她准备了什么东西,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高兴的。不在于东西值多少钱,在于有没有用心。”
朱棣坐在椅子上点点头:“侄孙觉得,给母后过生辰,得让她觉得咱们这些做儿女的都记着她,念着她。东西不用贵,但得让她知道咱们心里有她。比如各人亲手做一样东西,哪怕做得不好,她也会高兴。”
朱橚难得开口:“四哥说得在理。侄孙平时在化工部那边忙,手上做出来的东西大多是火药和试剂,没什么能给母后当贺礼的。但侄孙可以亲手做一样东西,哪怕是一块皂、一盒护肤的油脂,只要能用,母后就会高兴。手工做的,比外面买的强。”
几个媳妇也纷纷开口。
徐妙云声音温润:“小叔公,妾身想着,母后生辰那天,咱们是不是可以一人做一道菜?不用多好的材料,就做母后平时爱吃的。每人一道,凑成一桌。这样母后吃的时候,能尝出每个人的味道。”
观音奴跟着点头:“这个好。妾身在西安的时候也跟着那边的厨子学了几道菜,虽然不如小叔公的手艺,但也是妾身亲手做的。母后吃了,就知道咱们都想着她。”
谢氏平时话不多,但也开口说了一句:“妾身可以带着济熺一起做一样点心。他最近跟着妾身学揉面,虽然揉得还不太匀,但做出来的饼也能吃。”
朱济熺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到,从椅子上站起来朝朱十八的方向拱了一下手:“太叔公,孙儿也可以给太叔婆做东西。孙儿会写大字,可以给太叔婆写一张寿字。虽然写得还不够好,但孙儿已经练了好久了,最近写的比上个月强了不少。”
李景隆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才清了清嗓子,朝朱十八的方向拱了一下手。
“老祖宗,孙儿听说宫里最近在打听一种叫长寿花的盆栽,说是舅奶奶想要。舅奶奶对花草很上心,坤宁宫院子里养的那些花,每一盆她都亲自浇水松土。如果能把这种长寿花找到一盆好的送过去,舅奶奶应该会高兴。”
朱十八坐在主位上,听完了所有人的话也是点了点头。
“行,那我来说一下我的想法,你们听听看。”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生辰那天不摆大宴,就在我府上办,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不做那些花里胡哨的山珍海味,每人亲手做一道菜,凑成一桌。菜不用多,够吃就行。做得不好的也别怕,侄媳妇不会嫌。”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每人准备一样亲手做的东西。不拘是什么,写字的写字,画画的画画,做手工的做手工,哪怕是一张帕子一双鞋,只要是亲手做的就行。当天拿出来送给侄媳妇,各人送各人的,让她知道你们每个人都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