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跑得比大祭司他们还快,这可把大祭司等人气得不轻。
“放肆,你既然已经嫁给了飞坤巴鲁,就是他的人!
以后好生侍奉,不要做违抗神明、遗祸家族的事,不然,你会被山神诅咒,连累家人。”
大祭司胸膛起伏不定,对着跑得比她还快的昭昭怒目以视,厉声呵斥。
还有些怀疑和困惑,月梳还是从前的模样,秀美老实,很安分的姑娘。
但她的行为和神态却像是另外一个人,身轻如燕,都快飞起来了。
“满口胡言,我什么时候嫁给他了?新郎官在哪儿?
本姑娘只看到你们想跑路,还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老登,你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
昭昭轻蔑一笑,暗骂大祭司这个老东西满肚子坏水儿,还义正言辞地威胁人。
如果是真的月梳在这儿,估计早被他关在里面听天由命了。
她可是个善良的姑娘,看不得这种蝇营狗苟的腌臜事。
一番嘲讽后,如愿看到大祭司脸上油彩般变换的表情以及震惊的眼神。
用脚一踢那扇门,铜门重重地关上,扬起一阵厚重的灰尘。
昭昭掩住鼻子后退,看到大祭司等人惊恐地开门,嘴里骂骂咧咧,但已经晚了。
这么大的动静,破败佛像后的东西拖着尾巴出现了,人身蛇头,狰狞可怕。
在场的人除了昭昭眼里有几分探究,其他全都吓得面无人色,甚至都没力气推门逃跑了。
他们一个劲儿跪地求饶,“山神息怒,要惩罚就惩罚山娘!”
他们的声音断断续续,旋即被大蛇分出来的无数条小蛇给缠住。
这些灵活的小东西钻进人身体里面,看得同样腿软的大祭司都快尿裤子。
他是最清楚真相的人,什么山神娶亲,不过是他掩盖盘踞洗骨峒蛇母巨怪的幌子!
他是带活人来献祭给蛇怪吃的,压根就不是给山神娶亲。
昭昭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此时她全明白了,所谓嫁山娘,给家人乃至当地老百姓消灾祈福,只是大祭司对外谎称的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