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军阵前,旗门开处,窦建德策马而出。
他身上还缠着绷带,左肩的箭伤未愈,可骑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
“送粮赴君子馆,供给朝廷大军,共御胡骑。”
咄苾失笑。
“李琚与你,乃是死敌。你困守乐寿,他围城数日,差点要了你的命。如今你反倒给他送粮——窦建德,你是被打糊涂了,还是骨头软了?”
窦建德看着他,没有接话。
咄苾收了笑,语
要知道圣武学院新生招收十八岁以下的,能有武师的几乎很少,要不都是被保送到皇城天武学院。
老实说,这个问题一出时,估计大部分人都会觉得肯定是选择点燃会长的火把,让会长主持大局,总不能只点燃自己的火把,自私的逃走吧!?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做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好处,倒是我们的援兵一到,他们是必死无疑的,这点相信他们自己比谁都清楚。
刀剑相碰,刀掀起了狂风,而红色的剑体却已经渗入,犀利无比,凌天护身的强大罡气,已经被打开了缺口,一口鲜红的血,已经从他的口中喷射而出。
此时,背后马蹄声响起,二百骑兵陆续赶到,赵云带着二百骑兵停在高飞身后,等待新的命令。
说话间,高飞和五十名骑兵翻身上马,也不管城中还有多少黄巾贼兵,只顾着向西北方向而去,毕竟张角的首级会成为他进身的阶梯。
“呵呵。”程岳打了个马虎眼,看萧月夜又要牛饮百果浆,急忙撇开头,当没看见。要不然,心又要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