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是敌军，是敌军，快，列阵，快列阵啊。”

“快点，快点列阵。”

在看到霍去病的十万重骑兵后，这一万人开始大声嘶吼，然后慌忙列阵。

但是，他们的阵型还没摆开，霍去病的第二波冲锋已经到了。

“一个都别放走。”

“杀过去。”

霍去病的双刀往马鞍上一拍，战马掉头冲向那一万人。

一万人刚转过身，前阵的长矛手还没来得及把矛杆放平，铁蹄已经踩到了脸上。

霍去病从阵头杀到阵尾，双刀所过之处血花四溅，人头滚了一地。

一个千夫长举着旗试图组织抵抗，霍去病的赤兔马冲过去，他从马背上弯下腰，左手刀劈断了旗杆，右手刀削掉了千夫长的半边肩膀。

“快跑，是重骑兵。”

有将领看清楚之后，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敌军重骑兵，这怎么打？

只能跑。

“散开！散开跑！”

“快，散开跑，重骑兵机动性不行，不要聚在一起，快点，快啊。”

有人喊了一嗓子，一万人立刻炸了锅。

往峡谷里跑的被堵了回来。

往野地里跑的被重骑兵追上砍翻。

往山上跑的爬了没几步就被铁蹄踩下来的碎石砸得头破血流。

厮杀一直都在持续。

半个时辰。

仅仅只是半个时辰。

一万人被砍得只剩下一两千残兵往野地里四散逃窜。

重骑兵追上去补了几刀，又砍翻了几百人，剩下的跑得太散，霍去病也懒得追了。

“别追了，出峡谷要紧。”

他把双刀上的血在靴子上蹭了蹭，收回鞘中，拨转马头朝着峡谷深处走去。

身后十万重骑兵列成整齐的纵队，铁蹄踏着满地的尸体和断兵，跟着霍去病鱼贯进入峡谷。

峡谷两侧的山壁上偶尔有零星的箭矢射下来，扎在铁甲上叮当弹开，连个凹痕都留不下来。

一刻钟后，峡谷另一头亮了。

霍去病策马冲出谷口，眼前豁然开朗。

大片的平原一直铺到天边，远处有炊烟，有村落，有官道的车辙印。

他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翘起来。

“大炎腹地。”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鱼贯而出的十万铁骑，铁甲上沾着血，马蹄上带着泥，可每一个人的眼睛都亮着。

“走，跟着我冲进去。”

霍去病大手一挥，十万大军继续赶路。

他们马蹄声密集，浩浩荡荡消失在远处。

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

三个时辰后。

大炎王朝赶来支援的大军皆是沉默地看着这满是尸体的峡谷。

“将军，根据马蹄印来看，敌军已经进入我大炎王朝腹地了。”

有将领骑着马走来，脸色难看。

他们也没想到，在这里突然会冒出一队骑兵。

更没想到，他们的一万多大军就这么全死完了。

连三个时辰都没有坚持住。

这个防线，彻底破了。

“麻烦了。”

“去，派遣斥候沿着马蹄印给我追，敌军数量不少，他们不可能做到完全不留痕迹，给我死死咬住敌军。”

“我去将此事汇报给元帅。”

……

“我好像忘了一个人。”

大后方，于谦摸着下巴，看着地图，脸上满是思索之色。

他貌似忘了一个人。

到底是谁呢？

到底忘了谁呢？

想着想着，他突然眼前一亮。

“霍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