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坐在一个青铜材质的座椅上,周围的布置几乎都是青铜器,原始而神秘,像一个室内的佛堂。
脚下三米处,跪坐着那个吓她一跳的西王母。
沈静宜听到西王母开口说了什么,但是……完全听不懂。
她不由露出茫然的眼神。
那说了话的西王母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面前的青铜案上有一个青铜小鼎,她点燃三炷香插进去。
像上供似的。
她再开口时,沈静宜惊讶地发现她能听懂了。
她喊她——
什么东西?
沈静宜呆住了。
她的疑问似乎被西王母发现了。
西王母:
我,我吗?
沈静宜睁大了眼睛。
不是吧,这寻找身世之旅越来越离谱了啊,这还是盗笔吗?
沈静宜恍然。
新神……古神?
西王母肯定了她的想法,
沈静宜:“它做了什么?”
西王母:
沈静宜不想多探究自己的死因了,怪烦的,她只想知道,“张家和终极什么关系?”
西王母:
沈静宜:“……”
那终极还说张家是它的玩具,死鸭子嘴硬。
“九门没有麒麟血怎么也能守门?”
行吧。
“汪家和终极有关系吗?”
“我上次进了青铜门,终极说我下次再进去就会死,是什么意思?”
西王母:
“它能杀死我吗?”
“你说我要封印古神,古神只有终极一个吗?”
麻烦,不干。
沈静宜已经烦得要命了。
她深吸口气,努力平静道:“能量,到底需要多少能量我才能自由?”
西王母:
沈静宜沉默许久,看向她,“你找我来就是给我送消息的?说吧,你想我做什么?”
西王母:
什么王座?
龙椅的意思吗?
故宫那把吗?
真刑啊。
沈静宜抬起手,“你与世隔绝了太久可能不知道,新中国没有皇,也没有帝。”
西王母:
沈静宜也委屈:“就是啊,我都没体验一把……不对,重复一遍,新中国没有皇帝!”
西王母:
沈静宜撇嘴:“可以。”